北溟回到稷下学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一个痛快的热水澡。孟归来告诉北溟,今后可以和郑麟他们一起上课,课余时间再来自己这里进行指导即可,当然是在孟归来有时间的前提下。孟归来毕竟是学宫的执事官,平时事务也比较繁忙,若只是带着北溟一人进行专门的修炼,难免会惹人非议。北溟也知此意,孟归来这个安排正中自己下怀,能和郑麟他们一起上课最好不过。这几天和孟归来外出的经历北溟自然不会和别人提起,郑麟和端木赐也只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北溟只说去了一趟易阳谷,他二人也很聪明的没再深问。那西门闹只是看了看北溟手上的獴犽戒,并没有说什么。北溟问了问郑麟他们这段时间上课的情况,端木赐简单说了一下上课的地点和时间,还有最近的一些上课内容。据端木赐介绍,现在的课程以理论为主,还没开始上实战课程。郑麟道:“你这半个月没上课,我之前替你在司教处那里帮你请了假,现在回来了你该去销个假才是。”原来稷下学宫有规定,学员外出不论什么原因都要请假,孟归来虽然是执事官,但是这个规矩也是不能破的。当初孟归来和北溟走的匆忙,孟归来便委托了郑麟替北溟请了假。北溟听了忙和郑麟道了谢,收拾了一下出了栖侠阁,朝司教处走去。和司教处的姜老师销了假,北溟想着先回宿舍睡上一觉,再去餐厅大吃一顿,在易阳谷体力消耗比较大,回来的马车上又一路颠簸,现在可是极度缺觉的状态。
至于落下的理论课程,北溟只能利用平时的休息时间来恶补了。不过幸好这些理论知识在玄隐书院的时候多少也接触过,学起来并不会费太多的精力。稷下学宫和玄隐学院在教学方面有很大的不同,理论知识的学习并不是重点内容,而是更侧重于实践和学以致用。
“你好!”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个似乎是高年级的学员叫住了北溟:“你好,你是北溟吗?”
“你是?”北溟看了看对方,确定并不认识此人。
“我是南宫燕的朋友,她不方便来栖侠阁,她让我给你带个口信,请你方便的话现在去学宫后面的树林里一趟,她在那里等你。”
“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好了,口信我带到了,先走一步喽。”说着那学员挥了一下手臂,转身走了。
北溟想着自己和那南宫燕并未有什么深交,不过是上次和西门闹在树林切磋的时候才和她算是认识了。她找我能有什么事呢?哦,是了,看样子她和西门闹从小就认识的,难道是她向我打听关于西门闹的事么?那西门闹长得的确是高大帅气,今天在澡堂洗澡时就听说西门闹和端木赐一起被评为新一届学宫的校草,想必那南宫燕小姑娘情窦初开托我传个纸条口信给西门闹也是有的。想到这北溟不禁摇头微笑起来,他们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虽然只不过十一二岁,但是这种事情却司空见惯了。
北溟本不想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浪费了时间和精力,不过想到西门闹对自己不错,那南宫燕又确实漂亮,若是两个人能凑成一对也不错。
哎,权当是还他人情了,我就当回月老。北溟这样想着,难得决定管一次闲事。
北溟只好从回宿舍的路上折回,向学宫后面的树林走去。此时已经接近午饭时间,外面没有什么人,这树林里更是异常安静。北溟一进树林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正要转身离去,一个有点熟悉的尖刻声音传来:“不是美女有约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北溟寻声望去,果然,周崇一脸笑意的带着一帮学生从树林里走过来,将北溟包围起来。“是你给我传的口信?”北溟皱了皱眉,盯着周崇道。
“不然呢?你不会真的以为像南宫燕那种世家大小姐会看上你这玄隐国的乡巴佬吧?”
“哈哈哈……”
周崇的讽刺话音未落,周围的那帮人都哄笑起来。
北溟不为所动,表情依然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你找我来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