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溟从桌子后面站起来道。
那人看见北溟,眼睛一亮,走进来将一个大大的包裹放在桌上笑道:“北老大,这是周老大,哦不,是周崇让我拿过来孝敬您的,东西不多,是我们大家的一点心意,还望老大笑纳。”那学生年纪不大,说的话故意充大人样,反而让人听的不伦不类。
“这……”北溟顿时感觉全身都不好了。
那学生也不等北溟答言,行了个礼,退出去了。北溟还没来得及叫住他,那人早溜的没影了。
“北溟,北老大?”郑麟和端木赐互相看了看,彼此一脸懵。
咳咳,北溟咳嗽了两声,摆手道:“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别跟着瞎闹。”
“端木,北溟受了点小伤,可能还中了些毒素,你给他把把脉看看有无大碍。”西门闹忽然道。
端木赐闻言,忙过来拿起北溟的手腕,把起脉来。北溟这才想起来还有一瓶金疮药没有还给西门闹。
端木赐把完了脉,又看了看北溟肩头的伤痕,笑道:“你们怕是和周崇那帮人切磋去了吧,这一看就是地龙百爪留下的伤痕。”
郑麟听了忙过来道:“真的?本来上次我看周崇那小子就有点不老实,想着找机会告诫他几句,没想到这家伙下手这么快,你刚回来就找你麻烦。怪不得叫你北溟老大了,看来是你把他们打服了。”
北溟忙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他们服也是西门闹打服的,就算认老大也应该是找西门闹当老大。”
“哈哈,管他呢,下次见到周崇他们,我一定敲打敲打他们。端木,你诊完了没有,北溟怎么样没事吧?”郑麟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这地龙百爪本来毒性不弱,不过周崇那厮学艺不精,隐术等级有限,毒性仅仅让人头晕而已,而且我看你已经敷了我们龙隐的金疮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端木赐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青色瓷瓶,给北溟道:“这是我们龙隐独门的金疮药,别看名字普通,疗伤解毒有奇效,别处买不到的,之前你不在的时候给了郑麟和西门闹,你这瓶我一直给你留着了。”
北溟接过来,忙向端木赐道了谢,想着回头得把西门闹那瓶还给他。
郑麟替北溟打开那包裹,里面有不少水果糕点等吃食,还有一套崭新的黑色隐士服。
“这隐士服不错唉,一看就是上等料子和做工,肯定不便宜。”郑麟将衣服拿给北溟,道:“北溟,换上试试。”
端木赐意味深长的说道:“先让他吃饭吧,下午咱们还有课要上,北溟还没见过咱们的老师,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接受黄老师的洗礼。”
北溟听了疑惑道:“黄老师是谁?”
郑麟眯眼挑眉道:“哈哈,你先养精蓄锐,下午见了就知道了。”
当在隐士教室见到黄老师的时候,北溟足足愣了三点五秒钟。黄老师本人和北溟的想象大相径庭。
首先,这位黄老师是女性。其次,有点太不像女性了。
短短的毛刺发型隐约露出青色的头皮,一身深色劲装,腰间挂着黄澄澄的酒葫芦,若不是左耳佩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金耳环,即便是插肩而过,北溟恐怕也会把这位黄老师认做是个放荡不羁的年轻浪子。
这外表和淑女虽然沾不上一点边儿,但不得不承认,这位黄老师非常的有个性,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的人物,而且绝对会一眼万年,过目难忘那种。
“这就是你们说的黄老师?”北溟喃喃自语。
“没错,她名叫黄立,是稷下学宫唯一有麒麟阁封号的女隐士。”旁边的郑麟低声说道。也是稷下学宫公认的女魔头。不过这句是郑麟在心里冒出来的,嘴上可是不敢说的。
北溟目不斜视:“麒麟阁?那是什么?”
郑麟用像是不认识北溟似的眼神看了看北溟:“你身为隐士居然不知道麒麟阁?麒麟阁是……”
“郑麟!在那里说什么呢?是有什么问题吗?”讲台上的黄立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并不大,平和低沉中略带一丝沙哑,却让郑麟听的浑身一个激灵:“没,没有问题,黄老师。”
黄立看了他一会儿,把目光投向北溟:“你就是北溟?”
北溟站起来道:“黄老师,我叫北溟,之前请假外出了,今天是第一次来听您的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