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瀚道:“大家小心,他会驱金术。”话音未落,只见地上铜钉缓缓离地升起,将宾皓围在当中。宾皓抵剑相对,突然寒光乱舞,宾皓将宝剑放出,百里雪忙道:“不可……”一语未完,只见宾皓的宝剑如被冰冻一般定在当空,剑尖缓缓指向宾皓自己。宾皓大惊,剑气随寒光向众人袭来。此时百里雪早已召出宝伞,将众人罩住,寒光被挡在护界之外。北溟在伞光下念动驱云决,顿时电闪雷鸣。
老者微微一笑,将宾皓的宝剑驱近云层,霎时一道闪电被剑体引致北溟等人,众人一惊。幸而宝伞护界,顿时一片电光噼啪之声。
士召忙手送一符,口内喝道:“疾!”平地冒出几个金甲神将,把个老者围在当中。那老者一笑,从袖中也摸出一张纸人,向口边一吹,掷向空中,化作一个天宫使臣,手拿皇旨道:“天兵神将,速速回銮。”士召那几个召来的金甲神顿时随着那他飞身去了。
众人更是一惊,百里雪悄道:“这老者来头不小,大家要小心。”哥舒瀚道:“这老头是什么来路?这样难缠。”
沧浪道:“看他的隐术套路以金为主,难道是虢隐的人不成?”
宾皓正欲答话,只听那灰衣老者道:“你们以为有寒冰宝伞,老夫就耐你们不得了吗?”说罢袍袖一挥,无数豆大铜钉袭来,打在护界上如雨落纱帘。那老者又动用隐术,铜钉并不落地,反复飞舞撞击而来。
百里雪皱眉急道:“这样不是办法,我隐力有限,驱动不了宝伞太久。”众人见宝伞转速减慢,护界也稀薄了许多,偶尔几个铜钉已经通过薄弱处而入,宾皓忙将其挡出。
沧浪道:“这些铜钉上面萃有剧毒,大家小心。”
士召着急道:“看我设个迷阵,将这老头困在里面就罢了。”
沧浪忙道:“不可,他炼金术厉害,你的罗盘恐被他摄去。还是我来吧。”说着,沧浪将葫芦取出,念动施雾术,口内轻喝道:“漫雾毒潵,疾!”
那老者见浓雾渐起,不慌不忙道:“鹿儿鹿儿,走了大半天,你也饿了。”说着,那头鹿子竟然张开大嘴,将雾气源源不断吸进体内。沧浪本来隐术有限,那里禁的住它吃?不一会儿,雾散云消。那老者大笑道:“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话音未落,谁知那紫蹄鹿晃悠几下,倒地不起。老者一见大惊失色,怒道:“小子们竟然使毒?”士召道:“漫雾毒潵,自然是有毒了。你自己让那鹿吃了,怪得我们么?”灰袍老者闻言,也不答言。闭目动用隐术,一声“隐!”将鹿和铜钉收起。沧浪道:“这雾气只是将它迷倒,并无剧毒,几个时辰后自然会醒转过来。”
老者哼了一声,道:“小子,今日老夫还有要事,没功夫和你们纠缠,暂且放你们一马。下次别让老夫再遇见你们。”说罢拂袖而去。
这里百里雪收了寒冰宝伞,道:“果然虢隐对火属性的方术有所顾忌。”大家见老者去了,方才想起问哥舒瀚:“究竟怎么回事?慕容馨等人何处?”谁知回身一看,哥舒瀚早已不知去向。
士召骂道:“这个没心肝的,过了河就拆桥。”
北溟道:“我们进城去看看,就知道原委了。”
沧浪也道:“不知卫国竟有何瘟疫?”
众人跳上广甲,直奔城里。还未进城门,便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气味。只见城里遍地病殍,满眼疫民。沧浪见了忙从药囊里摸出几个药丸,让百里雪等服了,自己也服了一颗,方跳下广甲,见路边一位妇人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姑娘。沧浪道:“我来看看。”妇人点头。沧浪用手扒了扒那孩子的眼皮,又把了一回脉。从药囊里亦拿出药丸给她吃了。
百里雪等也跳下过来问道:“怎么样?究竟是什么病?”
沧浪摇头道:“这似乎不是普通的瘟疫,倒像是中了毒的症状。”沧浪又问那妇人道:“城里人是什么时候得的病?”
那妇人愁容道:“半个月前,下了一场大雨,之后城中不少人就开始上吐下泻,吃了各种药也不见效,就连国君也染病,请了各地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如今国君正悬赏求医,听说前几日有几个玄隐国的孩子接了榜,还进了宫,如今也不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