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正说着,忽见宾皓使出玄隐独门暗器,玄星满天钉,那少年脸色一变,已经避之不及,百里雪呼声“不好”,忙将身后玄冰神伞释出,将少年护住,金钉纷纷落地。少年羞赧,宝剑入鞘。宾皓道:“这回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吧?”少年冷冷道:“你不过是凭着玄隐的暗器胜我,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若用间尺弩,你必败无疑。”宾皓听了,忙道:“间尺弩?眉间尺是你什么人?”少年道:“眉间尺是我的师父,上次家师路过你们玄隐,回来说起有个叫什么宾皓的小子,侠术不错,答应送他一把间尺刀。”百里雪笑道:“难道你是来送刀的。”少年道:“确是奉家师之命来送刀,也是看看这把刀是不是实至名归。”宾皓玩味道:“那你的考察结果如何?”少年看了宾皓一眼,从身后背囊里轻轻拿出一柄刀,递给宾皓,宾皓双手郑重接过。少年道:“这刀是师父用月光石和槟榔鉄所铸,可以融合水元素的力量,是特为你所制。”又道:“事情我办完了,该说的也说了,再会!”百里雪等道:“敢问你尊姓大名?”少年道:“以后有缘,自会相见,请了。”宾皓忙道:“替我们向眉间尺前辈问好。”那少年头也不回的去了。施展的竟是御剑飞行。
宾皓看了一惊,若有所失。
百里雪知宾皓心事,忙道:“别看了,赶路要紧。”
“前面是到了哪里?”沧浪极目远眺问道。
百里雪翻了翻地图,道:“前面应该就是卫国地界了。”
“你们看那是谁?”士召用手指着远处大声道。
大家闻声望去,竟是哥舒翰踉踉跄跄的跑过来,而且神色慌张。
他怎么会到这里?北溟诧异不已。
众人皆自疑惑,哥舒瀚已至近前。见了北溟等人,如见至宝。把住广甲道气喘吁吁:“快,快帮我,后面有人追杀我。”
一句话未了,只见后面一个灰袍老者,乘着一只紫蹄梅花鹿而来,眨眼已到。那老者道:“小子,看你还往哪逃。”
哥舒瀚听了登时魂不附体,忙躲到广甲身后。百里雪等人忙飞身上前道:“老前辈,这是我们的朋友,不知他如何得罪了前辈?”
那灰衣老者并不答话,却盯着北溟的眼睛瞧了又瞧,半晌方道:“小子,你……”
北溟忙抱拳道:“前辈,在下北溟,乃是玄隐国的隐士,后面那个叫哥舒瀚,是我们的同伴,不知何事前辈追他不放?”
灰袍老者点头道:“你们问他自己吧。”
北溟听了,都扭头看向哥舒瀚。哥舒瀚慢慢挪出来道:“我也是想完成任务。”
士召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了,别让大家闷葫芦。”
哥舒瀚道:“本来我和慕容馨他们一起来卫城是来治理这里的瘟疫的。可是这个老头竟然处处和我们为敌,不但阻挠我们治病救人,而且还将我的解药都掠去了。我气不过,拿了他的背囊,他发觉了,这才追我到此。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们,你们给评评道理。”
北溟等听了不禁暗笑,原来这哥舒瀚自从发明了隐形蝉丝,最喜欢作弄别人,不想这次碰上了对手。百里雪上前稽首道:“敢问前辈,我朋友说得可是实情。”
那老者捻须道:“不错。”
宾皓道:“看你也是有些来历的,为何不但不救民于水火,他们救人你倒要阻碍?”
老者喝道:“放肆!自古天地有道,生死有命,老天既然降灾于卫国,必是有其道理,何必你们玄隐国的人强出头?”
“简直一派胡言,”沧浪北溟都道:“依阁下说,若是此刻阁下得了瘟疫暴死,必是罪有应得了不成?”
“大胆!”老者怒道:“老夫还轮不到你们几个毛孩子教训,本来老夫有恻隐之心,既然你们不识好歹,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说着,手指微动,几道寒光直刺而来。
百里雪不及唤动宝伞,宾皓忙放出宝剑,将寒光纷纷震落,原是几只铜钉。
老者冷笑一声道:“雕虫小技。”随即闭目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