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缓缓的挑开了帘子,姿态优雅的出了马车,步子轻缓而沉稳的走向花南音,那人一身金软龙衣,头上的发高高的束起,以一支龙簪金冠固定,那一身的金色锦锈衣衫华贵非常。与夏紫候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平民与首富的区别。夏紫候倒显得有几分寒酸之气,只是那一身的气质挽回了八成的衣装弱势。
“这……怎么与神殿主一样是白头发?”
“不知啊,只有神才有白发,这女子……”
“这女子就是夏朝的摄政王?”
人群中再次小声的议论开来,这次花南音也没有要处理的习惯,站在那里眉色微挑,满面威严看不邮真实的面目来。“难得你还记得帝祭。”
“自然是记得的,王尊,这是我娘子,也是本少主唯一的少夫人。”花澈牵着夏紫候的手站在那里,毫无隐瞒,毫无虚假,夏紫候是他的妻子,他便会宣布天下,这个女人是她的!他的妻子向来光明磊落,他对她的爱也当是如此,绝无半分勉强与虚假。
花澈站在那里牵着她的手掷地重声,花南音眉目幽冷了下来。
“荒谬!你已有未婚妻,如今何来的唯一的少夫人?你,视我云岛律法为何物!皇族血脉,岂容你说是便是?本王不承认,她便什么也不是。”花南音皱头狠狠的皱起,扫向夏紫候,见她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花澈的身边,心中便越发的觉得,所谓的摄政王一说,不过是传说罢了,女子家,如何上得战场?杀得了敌军?
“我与神女已经解除了婚约,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儿自幼便心系于你,如何便各不相干?你堂堂七尺男儿云岛少主竟如此没有担当!你!”一位白头老者指着花澈气得脸色通红,那指着他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夏紫候望着这一出戏,始终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她在他们的眼中还是外人,又如何能说得上话?说了他们也未必相信。干脆也就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