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将它送走吧,送回方灵寺去。”夏紫候要将那只小黑递到月墨炎的手中,它却死活不肯挪窝了,死死的巴着夏紫候的手,夏紫候曲指在它的脑袋上敲了敲。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微微叹了声气,望着那漫天的飞雪。那夏朝的天气比起这些地方来,要来得温暖许多,也最是适合它的生长。这些日子,这只步黑的确是疲倦了许多,再这么下去,怕是还没等到战事打完,它便吃不消了。
“主子,这……”月墨炎见这小黑死活不下来,有些无语,这伸手去扯,又怕它那钢铁一般的硬爪子伤到夏紫候。一时之间两方为难,到底是抓还是不抓?
“休要顽皮。我若是得空,便去方灵寺寻你。可好?”这么一说,那小黑才缓缓的松开了爪子,呆了这么久,越发的觉得这小黑是只高灵长的动物,那神识简直就可以与人相较了,只是可惜,不会说话,只是,相处久了,也总会明白它想表达些什么东西。
“带走吧。”
“是。”月墨炎将小黑往怀里一塞便走了出去,吩咐了个新人去照顾着她,便亲自去办这个事去了。夏紫候望着新来的人,那清清秀秀的模样,倒是像极了那些家境康平的小家庭。
“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回主子,奴婢家中,并无亲人了。”身旁的人微微一顿,随即说故事一般的说了过去。“这是何故?”原来与她一样,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天下间的可怜人,何止你我。
“哥哥与父亲都死在了战场上。”
“西凤人?”她若是西凤的,便该是恨她的。若不是这世道战乱的挑起,如何会有生离死别?
“是。”两人一个站研墨,一个坐着写着《政言要素》,两人一搭一搭的聊着。
“你不恨本宫?”那薄凉的语气里透着些空白,或许,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恨与不恨,于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天下人皆醉,唯吾独醒。好与坏,谁又说得清,道得明,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