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约是饿了。待他吃饱了再说也不迟,各位大人便思考会。可不能说相同的。”夏紫候将孩子递了过去,一旁的西宫娘娘便匆匆上去将自爱儿子抱了回来。终于回到了手上,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怎么着也不能让夏紫候再碰她的孩子了。这太吓人了。她无时无刻不觉得夏紫候要害她儿子。
“皇后娘娘说的对,你们这些才子们,可不能我们的脸。”林青站起来晃了一圈,夏紫候在一旁也注意到了,这其中多是生人,而且,年纪方面,也颇为年轻,其中还有些自负甚高的大有人在。终究是太过年少,终究是年少的太多了。夏紫候暗自叹了声气。这年轻的王朝,若想掌控大局,还需要多少个十年方能成事?或许不必,或许,多少个十年也补不回来。
“这大过年的,也唯有皇后这里最是热闹了。”
“臣等参见皇上。”
“刚从朕那里出来,转眼便来了这里。”苏倾微微挑眉,眸子里面的东西深不见底。此话一出,气氛便冷了下来,这自古以来,后宫便不得干政只是因为夏紫候这特殊的身份,所以众人便忽略了,眼下若是真的追究起来,群臣都会一并追究过去。苏倾并不是没有诛掉百官的前例。众人一眼便安静了下来。
“君臣本就是一家,过年也是应当的。”
“皇后倒是精明。都起来吧,朕也不过说个笑而已。”
“……”众臣也只得谢了恩,见苏倾坐了自己才敢坐下去。气氛却一时也不见刚才那么好了。变得有些拘谨了起来。夏紫候坐在主位上也不说些什么。直到夏紫候见那门口的赵兰伊抱着皇长子准备开溜,才出了声,将人给拽了回来。一番祝福送下来,苏倾笑意连连,看着夏紫候时,那眸光却越发的深了。莫是得不到,便诛。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