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反应,孙姑姑忙不迭的:“来了也没去见陈贵人,只是吩咐奴婢外头的事不叫告诉陈贵人知道,奴婢虽说管事,也就是个下人,自是听命,且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娘娘今儿来了,绝不敢隐瞒娘娘。”
这孙姑姑何等的聪明,早就发觉了不对,本来陈雁羽就是从皇后的身份被贬过来,消停了没两个月,眼看着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分量,知道早晚要出事,碰到我,说了总比瞒着受连累的好。
“行了,我知道了。”
没有再多表示,我转身离去,心里辗转着陈雁羽说过的话,不知道可信几分,但无论如何,都印证了一些,颠覆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没有乘轿,一路沉默无言,环铃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次无果,也不敢再说话,只紧紧的跟着我。
天气炎热,日头火辣辣的耀眼,心却一点一点的泛着冷,有些真相,算不得多么意外,但真到了眼前,终是觉得沉重,直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到翊仁宫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环铃,你去想办法把内务府的赵安康和锦粹宫的徐素请过来一趟,不要声张,也别说是我找他们。另外,去乾元宫找常远,让他尽快安排环佩回宫。”
环铃见我总算开了口,也不问缘由,连忙应着,我迈步朝里头走:“叫长青来见我。”
心乱无眠,辗转反侧,震惊、愤怒、无奈,一夜尽纠缠。
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天,清晨一缕阳光照进屋的时候,我盯着那一片明亮,心中渐渐平静,罢了,这是皇家,是后宫,不幸的人自有她不幸的道理,狠毒的人也有她狠毒的缘由,无论认或不认,甘与不甘,都改变不了根源,如果能尝试着去改变结果,或许也是一种救赎。
“小姐!小姐!”梳妆完毕,打算要去坤裕宫请安的时候,环铃忽然跑进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