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破绽很明显,你说是宫里跟出来的,却不认得我,就算你为了活命要装作不认识,也装得太完美了,那些内监可没有这个本事。”
“这也罢了,看你与成瑞还算亲近,我倒也没多怀疑,不过你说是冷宫里的,就算真不认得我,”我伸手指了指陈雁羽住的那个院子,“又怎么可能不认得她。”
“何况,知道成瑞出自冷宫的人实在不多,”我摊摊手,表示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吧。”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矫情,抬手将眼眉附近的皮肤扯了一扯,撕下了两片薄膜,再抬头时,原本不大的眼睛瞬时清亮起来,脸颊也顿显柔和朗逸。
“我当然认得她,”他看着我笑一笑,“也认得你。”
“慕家小姐,或者是——”他的笑容明亮温和,“淑妃娘娘。”
我轻轻的皱了眉,看着他的面貌笑容,有些略略熟悉的感觉,特别是他长身直立的一刹,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让我忽然间有点迷惑。
不过一个瞬间,很快惊觉,怪不得他认得陈雁羽,怪不得觉得熟悉,那浓眉黑眸的俊美轮廓,以及盖不住的贵雅气质,分明是皇室的模子,是他。
我还是在进宫前曾经近距离的见过,近两年的寥寥几面,都是远远的瞧上一眼,在我脑海里,此人早已变成一个虚弱消瘦的模糊影子。
收一收惊讶,我淡淡的笑了:“能被王爷认得,是我的荣幸。”
站在我面前的,是恒安王文晖,那个体弱多病的王爷,或者说,传说中体弱多病的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