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惊了马蜂窝一般,身后围观之人一片**,并立刻就有黑衣人起手冲过来拦,眼看着就要碰到我的手臂,我面上一沉,抬眼看那少年。
那少年回神,面色微变,出手如电,一把截住拨回去,沉声:“都退下!”
随即对着我歉意低头:“冒犯夫人,晚辈这就叫人清场。”
我扫一眼那黑衣人,瞧那一脸不解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当即也是一笑了之,并未在意。
一楼很快没了动静,楼上两层的幔帐也都落下来遮了个严实,一扇折屏在我身后立起,挡住了楼上下来的人的视线。
我没理会那些,只轻声道:“有两年没瞅见你,都这么大了。”
“您却一直没有变样,”少年语气开始现了恭敬,“夫人每次出来都匆忙,不及拜见,是晚辈的不是。”
“还夫人什么,”我捞过那骰盅翻看,又摇了摇,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口里淡道,“叫姨娘。”
“怎么是姨娘,”少年见我并无不悦,复又现了微笑,“该是婶娘才对。”
我怔一怔,很快笑容绽开,把那骰盅推回去给他:“好,来,再摇个给婶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