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冯纯箫笑着,小心翼翼道,“去年里小世子出事,宫里随送的人只有淑妃娘娘宫里的环佩幸存,因为牵涉甚广,线索却很少,后来皇上与皇后到冀中探望,私下便带着淑妃亲自密访,因着那环佩提供的线索得以顺利结案,臣妾等也是感怀在心,方才一时失言,还请太后不要责怪皇上才好。”
“是这样——”太后愣一愣,朝我看过来,“虽说心是好的,总是太草率了,淑妃怎能由着皇上冒险。”
话到这我才算是看明白,文晖这是在替我圆那个流言呢,只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冯纯箫竟然还能这么配合他,实在让我意外。
到此时,我也只能选择配合:“臣妾鲁莽。”
文朗又开口:“母后——”
“罢了罢了,”太后却摆摆手,“去年的事哀家也不想追究,往后皇上可不能这么不顾身份才好。”
文朗自然谨声称是,太后这才带了笑:“说了半天,王妃还没说要问淑妃什么呢。”
见太后神色缓和,冯纯箫舒一口气的样子,笑道:“还不就是那环佩么,当时还是王爷带人把她从山涧里救出来,臣妾见王爷与她十分投缘,便想着问淑妃娘娘把人要过来,去年里娘娘还允了的,只说过一阵子,却不想娘娘回宫后有了身孕,一下子耽搁到这会儿。”
说到这,冯纯箫忽然转过来看着我:“不知娘娘是忘了,还是舍不得了?”
我一凛,忙躬身道:“太后,臣妾愿以性命担保皇嗣血统,自身清白更无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