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我心里有些了解,也就不再提了,文朗不在的时候,环铃陪着我说话,我简单探问几句,果不其然,现在文朗几乎日日下了朝便待在睿蓉的常青阁,特别是睿蓉晋了嫔位后,传膳夜宿,连奏折都经常带过来看。
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却从不在我面前表现,如此刻意的照顾着我的感受,实在是用心良苦,我又哪里会不明白。心里感受着温暖,心情也随着畅了,加上环佩一剂剂极佳的滋补药汁,我的身子总算是一日日见了好。
这日,文朗坐在我床边,仔细的看过了我的气色,淡淡的笑了:“你总算是好起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有点赧然:“没来由的让你们担心,是我的不是。”
文朗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用十分迷惑的声音问我:“愉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低下头,努力着想摆一个笑容,却没有成功。
“我——”吸一口气,抬起眼睛,“我心里难过,感动你们的不容易,嫉妒你们的快乐,羡慕你们的幸福。”
这么狭隘又不敬的言语,语出惊人,让文朗十分意外,或者说,他十分意外我把心里的话这么直接的说出口,他挑了眉:“愉儿,你——很坦白。”
我这回倒是笑了:“在这宫里,景和宫,总该有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吧。朗哥哥,愉儿心里难过并不意外,只是意外自己会这般看不开。”
“愉儿,”文朗温和的声音像极了文川,“朗哥哥总会照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