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意外,连一向内敛高傲的荣修仪也掩不住惊喜神色,连忙跪了谢恩。
文朗却尚未打住,紧接着道:“静贵嫔秉性安和,灵心素性,晋为——”
他顿了顿,神色缓和了许多:“静妃。”
看来今日静贵嫔实在是颇得圣意,让文朗不惜把她拉至妃位,与荣妃平分秋色,也成功的让荣妃上一刻还欢喜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相信在场众人都早已看在眼里,风朝哪边,各自心思。
太后抬了抬眼,没说什么,却在文朗接下来将眼神挪到我身上时闷咳一声,我与文朗交换一个眼神,心领神会。
我才刚刚领了责罚,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获晋封,文朗所想恐怕还要等些时日。
于是文朗顺从的收回了后头的话,只道:“回头叫礼部选了吉日呈上来看。”
太后满意的点头:“好了,一时有了两个妃位,也要有个先后,日后荣妃替哀家*持后宫各事,静妃多帮衬着,有什么事,你们商议着办。望你们今后修德自持,和睦宫闱,也叫哀家省心些。”
荣妃和静妃皆是跪了领旨谢恩,太后一摆手:“成了,哀家也累了,你们都去吧。”
众人随即告退,出来仁寿宫少不得声声恭喜奉承着二妃,许久才散。
回去的路上没有乘轿,睿蓉有些沉默,我用手抚着她的背,无声安抚。
睿蓉只字不提二妃之事,只是低声道:“姐姐,是我连累了你。”
我温声笑道:“并无损害,何来连累一说。”
她看看我:“姐姐病了多日,睿蓉不能为姐姐分担病痛,却还害姐姐一并受罚。”
我淡笑:“不过是罚俸,是宫里最最无关痛痒的责罚了,若要立稳脚跟,哪个是单靠那点月例银子?还不都是家里头送进来的金银在支撑,太后今儿个可是卖了皇上无比大的面子呢。”
“再说——”我有意打趣她,“咱们万岁爷随便赏点什么给你,不顶好几月的银子,你却来*心这个,真真的浪费心思!”
睿蓉听了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所有人都被荣妃和静妃的晋封吸引了,睿蓉的三日闭门思过根本无人关心,甚至都少有人提到瑾嫔二字。我心里有些松了气,睿蓉总算暂时淡出风头浪尖,对她来说实在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