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川破罐子破摔般丢出这么一句。
他自嘲地笑笑。
抬头触及沈诉清认真的视线，嘴角弧度缓缓平整。
还是不愿意吗？
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凝滞一般。
两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彼此，谁也没再开口。
沈诉清脑中，心里，千人交战。
潜意识的念头是拒绝他，她重生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即使知道霍衍川对她有情。
两人也亲密接触过。
可那又怎么样？
她跟傅从郁的仇恨，不应该牵扯上旁人。
霍衍川是傅从郁的小舅舅，知道一切后，他还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吗？
沈诉清不敢赌。
上一世，她就是错信了傅从郁的情话。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曾经一度成为她活下去的动力。
到最后，也变成了一把把无形的利刃，贯穿她的五脏六腑。
痛感凝成实质，在这一刻，重新降临在她身上。
沈诉清扯出一抹苦笑：“霍衍川，我能信你吗？”
在霍衍川嗫嚅着唇要开口前，她抬手打断了他。
“我先说完，你再告诉我你的答案也不迟。”
霍衍川重重点头。
他认真地看着沈诉清。
“我不会跟傅从郁有任何情爱，我恨他。”
她语气平静。
霍衍川视线却直直看向沈诉清。
“你怎么了？”
在沈诉清本能伸手出时，霍衍川用力回握住她：“让我来保护你。”
惊愕，不解……
无数情绪交织汇聚。
沈诉清不明白霍衍川为什么这么说。
可他周身**漾着的悲伤气息不会骗人。
面部表情可以伪装，但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情绪，任何人都没办法控制。
霍衍川弯了弯唇，抬手抚摸她的眉眼。
“是我来得太晚了。”
沈诉清不太明白霍衍川为什么会这么回答，脑海中再度回想起前世的记忆。
霍衍川为了她，不惜殉情。
他没有来晚过。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没有。
“霍总，我有我的打算，也会保护好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