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川不自然地别开头去。
脑海中浮现出她雪白的肩头,与那晚不谋而合。
他突然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真是禽兽!
跟傅从郁有什么区别?
“谢谢。”
沈诉清拉了拉身上的西装,裹得更加严实了些。
她由衷道谢。
如果不是霍衍川突然出现带她离开,只怕今天想要脱身没那么容易。
还是以这样的状态。
有前世记忆做铺垫,沈诉清甚至能轻松预料到,她衣衫不整从富人区离开,会闹出多少新闻。
那些恶毒的语言,足以毁掉一位女性的一生。
所以,她是发自内心地感激霍衍川。
她故作坚强的模样,让霍衍川更加心疼。
“沈诉清,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依靠?”
他的声音很轻。
如果放在室外,风一吹,也就跟着散了。
可现在是在空间狭窄的车内。
沈诉清听得清清楚楚。
也明明白白地看见霍衍川红透的耳朵根和焦躁不安捏着方向盘的手。
“比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