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真泪水倏然落下,她红着眼眶,期期艾艾开口:“姨夫,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认识傅从郁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和姐姐的关系。”
“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肖想姐姐的东西啊!”
沈父不为所动。
江映真不气馁,继续哭诉。
“不管怎么说,我跟沈家也是有血脉关系的。”
“我现在无处可去,有头有脸的公司都知道我的身份,更不可能让我去,难道您要逼死我才满意吗?”
江映真啜泣着,拿她现在的生活与沈家做对比。
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尘埃,她比谁都难受。
听着她事无巨细地说着自己的不如意,沈父终究还是无法做到铁石心肠。
只是让她有口饭吃而已,也不算对不起沈诉清。
这么想着,沈父停笔,把人从脚边拽起来:“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