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也太快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杀气腾腾。一言不合,就会扣动扳机,大开杀戒。
可现在却是言笑有加,而且连连赞叹,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呢。
大嫂在一旁都看呆了,漂亮的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怎么也想不明白,肖雄明明欺骗了彭阎王,不仅没事,还获得了赞赏,这不是扯毛线蛋吗?!
倒是一旁的燕姐,不要自主露出个笑容,略略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眼界见识的差距!
燕姐和大嫂,虽然年纪差不多,但一个独当一面,代表背后大佬,与王成周旋,早已经练得眼光独到。
可另一个,一直是卢老大手上的棋子,相对于处理这些大事,反倒是和人上床的次数更多。
当然,那啥方面的见识,也是见识,但此时却没什么用,特别是对大嫂日后领导整个组织,更是半点作用都不起。
比起他们的了然和不解,卢老大却是满脸惊骇,又气又恼,又恐又惧。
“彭,彭,彭司令,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还和他有说有笑,还要给他让利三成?这小子是叛徒,你对他越好,他最后越会反咬你一口……”
彭阎王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卢老大,道:“老卢啊,你受伤挺严重的,赶紧敷药吧,既然受了伤,就要静心安养,暂时你也回不去了,就到我那里休息休息,怎么样?!”
完全是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这话在卢老大听来,却代表了另一种意味——彭阎王并没有完全倒向肖雄,对他还保留了一份友谊,让他去其地盘上修养,显然是怕他被枭雄害死了。
有戏!
绝对有戏!
只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夺回佛头,以彭阎王的心性,绝对会立刻全力支持自己,帮自己重新夺得盗墓贼头领的地位。
想到这里,他毫不理会彭阎王的说辞,瞪大眼珠子,满脸愤慨的道:“老彭,你我合作也不少次了,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明明就是肖雄欺骗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对他言笑有加,要知道,能欺骗你一次,就能欺骗你第二次,狗改不了吃屎……”
他还想说什么,彭阎王的眉头却皱得更紧,毫不客气的打断道:“行了行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受伤就好好休息,没人强求你管这么多。”
勃然大怒!
卢老大差点气吐了血,厉声喝道:“这是什么话,怎么就没人强求我管这么多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负责的,我才是老大,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
“至于佛头,肖雄能有多少本事,他凭什么可以获得光头的信任,只有我。只有我卢老大。才能得到光头的信任,才能将佛头重新夺回来。老彭,你可不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误了大事!”
彭阎王微微一怔,露出犹豫之色。
他忽然想到,光头确实是卢老大的手下,而且也是在卢老大的命令下,与自己交接佛头的,至于中间出了那么多纰漏,完全是想不到的事情。
万一肖雄找不到佛头怎么办,就算把他杀了,可自己手里没有佛头,就不是“真命天子”,就没法以此为由头,大肆招兵买马,继而统一的地区。
相对于采矿权之类,他更加看重,这犹如传国玉玺一般的佛头。
卢老大是谁,人老成精,立刻捕捉到了彭阎王的神情,不由满意的笑了。
“光头是我的铁杆,他这次被捕,立刻就通过隐秘渠道,向我求救,而且一再表示,只要救他出来,他立刻就会把佛头的藏身地告诉我。”
“老彭,我年纪是大了,可对手下的控制力度。一点也不弱,要不是这次突然受伤,又碰到肖雄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绝不会落到这种地步,衣服是新的好,人却是旧的好,你可想明白了。”
论忽悠人的本事,卢老大绝对不一般,而且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有人已经给他敷了药,虽然药效没有彭阎王说的那么快,但显然有麻醉的作用,他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剧烈疼痛。
不过,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大获全胜之时,一旁的大嫂,却忽然冷笑一声。
“老卢,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啊,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光头要是相信你,为什么不通过隐匿渠道,直接把佛头的藏身地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