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雄早就发现老十有问题!
昨天相见的时候,说到老八身死道消,老十悲伤不已,痛哭流涕,但眼神躲闪,竟有内疚之色。
要是以前,肖雄自然看不出来,毕竟这等细微的表情,不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自从他吞噬玉石精华,接连突破三次,就好像彻底开启第六感,都不用特意,便轻易觉察。
将计就计!
于是,他假装不知,继续表演下去,刚好小美妞又来了,这场戏演的就更加真实。
当然,他并不知道家里被按了窃听器,也不知道和小美妞那啥的时候,被老十听了个真真切切。
要是知道这些,他怎么可能还继续装模作样,早就出手,揍的老十爹妈都不认识。
至于光头怎么突然变成了出租车司机,他是真不清楚,刚上来的时候,差点没叫出声,几乎以为光头和老十狼狈为奸了。
但很快他就确定,老十并不认识光头,换句话说,光头来找他,和老十没什么关系,很可能是因为盗墓贼内部之事。
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光头在缅甸的时候,可以让他遭受个无妄之灾,他为什么不能也这么做呢。
你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他立刻和光头热切的聊起来,眉飞色舞道:“八哥,昨天早上刚见过,怎么今天又碰到了,你是不是故意堵我啊?!”
光头看了眼后视镜里擦汗的老十,又瞄了眼肖雄,嘿嘿笑道:“我才不想见你呢,我的耳朵和手指头,现在还疼,但大嫂有命,我不得不来啊……”
老十此刻刚意识到,自己擦汗擦错了,不由越发紧张,连忙放下手,无意识的接茬道:“什么大嫂,你一个出租车司机,还有要听大嫂的命令?!”
光头微微一愣,笑道:“大嫂啊,我不是听她命令,这不家里有点事,她非得找肖雄问问,我没办法,才一大早晨就来了,刚好被你截下……”
如果老十心态平稳,自能听出这话里话外的不一般,可他紧张的要命,之所以嘴巴不闲着,就是想证明自己不紧张,哪里还会深思。
不等光头说完,他就嘴不对心的道:“真是无巧不成书,那就赶紧走吧,去南郊荒山,我们去有事,办完了便去找大嫂。”
肖雄嘿嘿一笑,道:“老十,你紧张什么啊,额头都冒汗了,刚才的问题可没回答我,那位新晋老八,到底长什么模样,有没有咱们这位八哥师傅丑?!”
咕嘟!
老十咽口唾沫,干笑道:“这怎么说呢,新晋老八不算难看,是个年轻人,但心狠手辣,行事从来不考虑后果,是个难缠的角色……”
肖雄点点头,叹口气道:“怪不得呢,你老十怎么说也是个人物,要不是遇到狠茬子了,也不至于弄死老八,转身连我也卖了。”
噗!
老十浑身一哆嗦,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颤颤巍巍道:“不,不,不是的,我,我,我没有这么做,真没有,我,我,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
肖雄摇了摇头,温柔的笑道:“没事,我早就习惯了,身边的人,谁又没坑我几次,见怪不怪。你们怎么计划的,我一出现就乱枪打死,还是先抓起来折磨一番,新晋老八发泄够了,在一枪毙了?!”
老十张嘴结舌,一句话说不出来,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差点都要尿裤子了。
他不敢说,真的不敢说!
既然新晋老八,让他窃听肖雄,又怎么可能不窃听他,他要是说了,就相当于又站在了新晋老八的对立面,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卧槽,嘴巴够严的啊,这可不行,找地方用点手段怎么样?!”
光头是刑讯逼供的受害者,但他不仅没有同情老十,反而幸灾乐祸起来,恨不得立刻大刑伺候。
“雄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至少得割下他一根手指头,一个耳朵,这样才公平。”
公平?!
肖雄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耸耸肩,道:“也罢,人我就交给你了,别弄死了就行,如果问出口供,就算你戴罪立功。”
说起来,光头本是打算再也不理肖雄,甚至有机会还要坑一把,以报割耳断手指之仇。
可昨天晚上,开“盗墓贼大会”,他骇然的发现,谁也镇不住场子,众人开口闭口就是“雄哥”,最后还是大嫂仗着与肖雄那啥关系,才勉强让众人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