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飞哥,是典型的小人,见利忘义,卑鄙无耻,他发的誓就和放屁差不多,谁要是信了,谁就是傻蛋。
肖雄虽然一直生活在校园里,没怎么接触社会人,可这点经验还是有的,知道“空口无凭”四个字。
“用不着发誓,也用不着给钱,当然录音也不会给你,我只是想知道,待会警察来了,你该怎么解释这个场面?”
飞哥眸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沉吟片刻,连忙答道:“和你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等警察来了,我就说他们因为一点小事打架斗殴,大不了拘留个十天半月,绝对不会牵扯到你。”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把肖雄摘了个干干净净。
可肖雄并不满意,眉头微微一挑,冷哼一声道:“想的倒是美,害得我差点有牢狱之灾,还想和没事人一样只拘留个十天半月,怎么可能?”
“这……”飞哥大为焦急,额头再次冒出冷汗,搓着手哀求道:“那你说该怎么办,要打要杀,任凭处置,只要别把录音的事爆出来,怎么都好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虚与委蛇,具体该怎么应对,以后再想办法,先把眼前一关过了再说。
“你们不是想让我坐牢吗,哼哼,以己之道,还彼之身,那你们就进去蹲几年吧。”
肖雄目光阴冷,浑身散发着股说不出的气势,犹如巍峨之山岳,极具压迫感,竟令人不敢直视。
“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这是持刀抢劫,他们是抢劫犯,你是人证,我是被害人,听清楚了吗?”
咕嘟!
所有人都咽口唾沫,即便是趴地上装晕的光头男,都没忍住。
这一招也太狠了,持刀抢劫,而且是有组织的持刀抢劫,这要是往重了判,怎么都得十多年。
“不要啊,肖雄,雄哥,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进去十多年就全毁了。”
“是啊雄哥,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赔钱,我们可以赔很多钱。”
“放我们一马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一定会改邪归正的,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
这些家伙,耍狠是一把好手,装可怜也是一把好手。
只可惜,他们遇到了肖雄,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只是冷冷的盯着飞哥,那意思很明显:两条路你选,要么鱼死网破,我把录音公布出去,大家一块玩完儿,要么你们持刀抢劫,进去蹲大狱。
之所以坚持此种做法,并不是他冷酷无情。
以飞哥这等人的做派,一旦缓过神来,肯定会想方设法夺取录音。既然这样,那就在此之前,把飞哥的小弟,全部弄进监狱,断了他的手脚,看他找谁夺取录音。
“威武,威武……”
警报声响起,警察赶来了。
肖雄冷冷扫视一圈,就见大腿挨了一刀的老二等人,满脸都是绝望,倒是飞哥脸色阴沉,拳头攥的紧紧的,估计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两辆警车,五六个警察,几乎同时跳下来,手里拿着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肖雄眼珠子一转,立刻向着警察跑去,一面跑还不忘声嘶力竭的大叫:“救命,救命啊,警察叔叔,他们抢劫,抢劫……”
警察满脸懵,但很快反应过来,特别是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察,反应极快,身形微闪,一把就抓住了他,叫道:“别乱跑,蹲下,抱着头蹲下,谁是谁非到派出所说,林菲,拿手铐铐住他。”
一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警察冲过来,二话不说,毫不留情,把肖雄铐的结结实实。
肖雄胳膊差点被拧断,疼的嗷嗷直叫唤:“哎呦,轻点,疼,疼死我了,我是好人,是受害者,怎么拷我啊,弄错了吧……”
女警察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好人?受害者?说瞎话也不打草稿,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受害者,把抢劫者打的鲜血淋漓!”
肖雄想反驳,心头却是一震,暗叫侥幸,若不是提前录音留了一手,还真就跳进黄河洗不清。
警察都是按第一印象处理案件,若是看到他手里拿着刀,老二又鲜血淋漓的倒在地上,绝对把他当成犯罪嫌疑人,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不过现在不一样,匕首上没有他的指纹,而且有个“证人”,他的冤屈很快就能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