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略远,跑过了至少要三条街,至目的地,是一民居住宅片区的小巷尾,入目那住所,可见得院门已稍显破烂却无修缮一二,门前积雪也未过多清扫。
阿青推门进屋,仅一进的屋子显得有些小,阿青带着陆家祖孙进门,带着他俩到他娘的屋子,就见一憔悴夫人已是躺于床上,人事不省,陆大夫手一探那夫人脉搏,未号脉便知这妇人发着高热浑身滚烫......
那时阿青家里,锅灶皆是冷的,米缸中更是不见半颗米粒,阿青还小,提起斧头都不利索,因此他娘亲病了,家中是连柴火都没得。
原阿青的父亲是运货的车夫,几年前一趟拉货时途径山路,因雪地湿滑,一个不察连人带车翻下了山崖。
虽得了些许偿款,也得了邻里接济,却给他爹办了丧失后也所剩无几,阿青娘往常给人缝衣做短工赚到的钱也只能供母子艰难度日。
阿青娘其实已病了好些日子,阿青每日自己踮着脚做些吃食,喊娘起床吃饭,他娘大多都说,自己想休息让阿青自己吃,至多就只想喝几口水,自己娘平日辛苦他是知道的,也不疑有他。
待吃完了家中最后的馒头,发现家中再无吃食,也发现自己无法将娘亲叫起来,才知晓自己需要赶紧找大夫来救自己的娘亲。
这样的家境,是付不起大夫医治的费用的,自然,陆大夫也未想过要收取什么费用。
后来,阿青娘好了之后,虽陆大夫从未想过要收取什么费用,阿青却日日就来杏林坊中帮忙清扫,赶也赶不走,陆大夫开口阿青就跪下,也不言语。
这久了,陆大夫也就将阿青留下,教了他认字,教了他辨药材,教了他打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