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夜皇的爱,轰轰烈烈,青涩而悲伤,而他们的爱,寂静无声,平淡而长久。
可是,好景不长,或许是生活的太过安逸,阿神始终没能保护好她。
蛊因为嫉妒的发了疯,害的丫头再也不能生育,甚至还要将她置于死地,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能治好她。
这一次,阿神也终于发现了是她在作乱,当下与丫头演了一场戏,金蝉脱壳来到这崖底之中过上了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留给蛊的只是圣地之中两具冰冷的尸体。
对于南疆的御蛊师来说,自己的灵蛊是他这一生最为衷心的陪伴,最为知心的朋友,舍弃自己的灵蛊,是御蛊师绝对不会做的事情,但是,阿神,却这样做了。
听完他们的故事,夜殇书笺久久不能回神,原来一直是他们夜氏后人对傅氏之女的误会,她没有舍弃夜皇,而是爱的太深。
原来外面的那个单纯热情的红衣女子,当初承受了那么多的悲伤。
而在他坠崖之后,他的小涵,也在重复着承受着这些悲伤,这是宿命?还是轮回?
“夜皇死了,夜氏一族惨遭灭门,只有当时夜皇还年幼的弟弟侥幸活着,也就是我所在的这一支,而你所说的蛊,就是那个南疆的长老吧,她是你的灵蛊。”夜殇书笺想到了当时在南疆圣地之中的场景。
几百年前的恩怨,难道又要在他们这一代人身上持续的上演着吗?
“对,对于南疆之人来说,灵蛊本应该是他们最为亲密的陪伴,而我的,却是我今生最恨的蛊虫,最后悔制造出来的东西,可却终究,不忍心痛下杀手。”
“你的灵蛊一直想要我体内的百蛊之王复活你留在圣地之中的尸体,她已经得到了蛊母,从一个老太婆摇身变成了一个妙龄女子,也是她将我打落这崖底的。”
“这就是了,所以说你在这里欠下了债,不是因为我救了你的命,而是因为你的到来,给我们平静幸福了许久的生活,引来了一个大,麻烦,那个大,麻烦现在就在府外的迷阵之中,她是我的灵蛊,对我的了解甚至超过我自己,她已经发现这里与我有关了,虽然我加固了密阵,但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这里了。”
原来他们说的困在迷阵之中的那个人就是蛊,想来她是下来找自己的尸体的,为了自己体内的百蛊之王,但是,却误打误撞的发现了阿神,既然活生生的阿神就在这里,那么自己身上的百蛊之王也就对她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你打算怎么对付她?”他问阿神。
“还没想好,到时候看情况吧。”阿神摇头,对于当年之事的恨意,已经随着时光消磨的差不多了。
阿神耳朵动了动。“她马上就要发现这里了。”或许,这一直以来的一切,都是他们宿命的牵绊,无论多么的漫长,始终逃离不开。
夜殇书笺仿佛也听见了什么东西叽叽喳喳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难道是府外的树蛊的声音,它们在给阿神传达着消息。
可阿神已经快步走了出去,夜殇书笺想着,也赶紧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