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说袁戈,放心,他不敢的,只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不注意休息了,对孩子不好。”
“我知道的。”她抬起头就见他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禁问道:“你笑什么?中毒了还这么开心”
“没什么。”他继续笑着。
“姑娘,皇上的药熬好了。”朵儿在外室说道。
傅以涵回了一句:“端进来吧。”之后她将他扶起来半坐着,将厚厚的靠垫放在他的身后,让他舒适的坐好。
百里景禧就这样淡笑着,静静地看着她拿过药碗,然后用汤匙舀着,放在嘴边吹凉了之后才喂到自己的嘴边。
他看着嘴边的药,微微皱眉,却还是乖巧的张开嘴将他最惧怕的苦药饮下,直到将药吃完,他一眨眼的功夫,两根纤细如葱白般的手指拿着一颗蜜饯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不禁幸福的眯起眼睛,笑意更胜,张开嘴将蜜饯吃下。“若是安宁每日都这样照顾我,我情愿这毒永远都解不了。”
傅以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那我岂不是会被累死。”
“不会,我会派人照顾你,而你照顾我。”
傅以涵看他一眼,什么时候,他天真的像个孩子,这可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百里景禧,难不成是被毒傻了。
又过了一会儿。“安宁。”他笑着叫她的名字。
“嗯?”
“等我好一些,我们就起程回京吧。”
傅以涵一顿,抬起头撞上百里景禧期许的眸子,她也知道自己在逃避。
“好。”到了蜀岚京都,也是免不了一场战争的吧,那里,不弱于战场。
百里景禧浅笑,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回京都,今生,必定护她周全。
第二日,紫苏果然好了很多,她来给百里景禧请过脉之后就去见了黎忾,许是与黎忾说了百里景禧中毒之事,不一会儿,黎忾就匆匆的来看百里景禧。
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百里景禧的卧房,傅以涵正在喂百里景禧吃药,他当下就跪下来一个劲的磕头,带着哭腔道:“皇上,臣该死,让皇上以身犯险,臣无用,没能保护好皇上,臣该死,该死,臣该死……”
“好了,咳咳咳……”百里景禧坐在床上喝了一声,引来一阵咳嗽,傅以涵连忙帮他顺顺背。
“皇上,你怎么样?”黎忾见百里景禧咳嗽不止,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担心百里景禧的情况,若是可以,他愿意提他承受一切伤痛。
他身上缠的绷带有的地方再一次被血渍浸湿了,衣服上都可以看见星星点点的血迹,想必是伤口裂开了,那可是紫苏刚给他换的药,傅以涵看着都觉得疼,可他就好像是浑然未觉一般,只在乎百里景禧的身体。
“朕没事,咳……你也不必自责,再说,此时也与你无关。”
“黎统领。”紫苏从后面追了过来,她喘了口气,给百里景禧和傅以涵问了安,颇有些无奈的说:“你看,我说吧,皇上没事的,他的毒我可以解,只是时间的问题,你偏不信。”
“哦,紫苏,我不是不信你的话,只是太过担心皇上了。”黎忾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看,你的伤口又出血了。”紫苏看见他身上的渗血,有些气愤的说道,每个医者,见到不配合的患者,都会很生气吧。
“黎统领,你放心吧,有我照顾皇上,你也安心养伤。”傅以涵笑了笑出言道。
百里景禧也说道:“黎忾,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伤,过不了几日我们就启程回京了,你总不会希望朕把你留在这里吧。”
“不,我要跟在皇上的身边。”黎忾一听,不乐意的说道,他不会再离开皇上左右。
袁戈走了进来,看着这一房间的病号颇为无奈,他抱拳请安。“皇上,城主。”
百里景禧点点头,示意袁戈将还跪在地上的黎忾扶起来坐好。
“皇上身体可好些了?”
“朕好多了。”
“那就好,皇上命令臣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等皇上好些了随时可以启程回京。”袁戈说道。
“好。”百里景禧点头,最后定下来十日后启程回京。
从这里到蜀岚京都,路途可以称得上有些遥远了,他们几人身上又多多少少都有些伤,再加上启程没几日,傅以涵就开始有了孕吐反应。
所以,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慢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