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傅以涵并没有马上去休息,而是去了紫苏的房中。
“城主。”紫苏卧在床上,微笑的看着她。
傅以涵示意她别动,连忙坐在她的床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紫苏,你与我说实话,你身上的毒到底要不要紧?”看她还是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傅以涵急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她真的,很害怕再失去了。
“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只是被喂了麻软散,药劲还没过,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而已……两日之后,等药劲过了,就一切都好了。”
“真的?”傅以涵再一次确认,极其认真的说道:“我的身边,就只剩下你了,你千万不要有事。”
“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绝不会让自己有事。”
“那就好。”傅以涵像一个孩子一般的笑了,她将紫苏的碎发顺在耳后,“以后,就剩下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了。”
“不。”紫苏虚弱的摇了摇头,看着傅以涵的肚子笑的幸福。“是我们三个,相信这个孩子,一定是上天赐给城主的礼物。”
“呵!你发现了。”傅以涵摸着肚子浅笑,一脸的幸福。
“嗯。”紫苏笑着点头。“只盼他快快出生,平安长大。”
“对了,不知道黎忾现在怎么样?”紫苏突然想起来问道。
“你放心吧,他现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身上的伤很重,皇上和你受伤的事情,我们还在瞒着他,等你好些了再亲自去看他也不迟。”
“好,对了,城主。”
“怎么了?”
“是关于皇上身上的毒……这一次我发现,除了他中的梅花酿之毒,他体内还有一种毒,应该是冰毒。”
“恩,这我知道,御医告诉我他体内有冰毒,所以全身常年都是冰冷的。”傅以涵说道。
“这就是了,我摸他的脉象,他体内的冰毒应该有些年头了,甚至很有可能是在娘胎里他就中了冰毒,可是……上一次在纪城,我为他诊治的时候,却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这才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傅以涵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当初,夜殇……夜殇好像是给过他一粒清风丸,会不会是他吃了清风丸,所以压制住了毒性,但是为什么没有解毒呢?”
紫苏见想到夜殇书笺傅以涵的面色不是很好,她连忙道:“或许吧,清风丸的药性我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稍后,我会再研究一下。”
“那……他的冰毒,可有解?”傅以涵迟疑的问道。
紫苏摇了摇头。“我是无能为力。”
以紫苏的医术都无能为力,那百里景禧的毒多半是无解了,傅以涵低下头想着。
“我知道了,来,你快躺下休息吧,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我担心。”傅以涵说着扶着紫苏躺下,自己也就回房打算小睡一会儿。
许是真的太累了,躺在床上的傅以涵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却一直都睡得不踏实,就好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可是当太阳落山,朵儿叫醒她的时候,她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姑娘,皇上醒了,姑娘。”
“醒了?好,给我更衣,我这就过去。”傅以涵赶紧起床,匆匆往外走,看来紫苏的药还真的有效。
“安宁。”百里景禧躺在床上看着刚刚走进来的傅以涵。
傅以涵疾步走来,坐在傅以涵的床前,极其自然的握着百里景禧伸过来的手,她也没想太多,只是关切的说道:“我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不然再好好睡一会儿?”
百里景禧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低沉的声音略带些沙哑:“我没事,放心,还没来得及娶你为后,我怎么会让自己先有事。”
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滋味,许久没有体会到了,真的,很幸福。
傅以涵只觉老脸一红,她瞪了他一眼,他还能开玩笑,说明已经没什么事了。
屋子里的众人都适时地退了出去,房间之中就只剩下他二人。
“我听御医说,你昨晚一直在床前照顾我,与我说话,都不曾去休息……就连我身上的衣服都是你亲自帮我换的。”他微笑着开口,带着些许的幸福与调侃。
“你是为了救紫苏才会中毒的,紫苏都与我说了,我做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有事的话,你的那些个将军什么的,还不拉着我给你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