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冤枉啊,会不会……是皇上记错了,皇上明明是宠幸过臣妾的,请皇上明察,唤来御前司,为臣妾证明。”婉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委屈的声泪俱下。
“有没有宠幸过哪个女人,难道朕还会记错吗?那好,今日朕就明确的告诉你,除了皇后娘娘,朕从未宠幸过后宫的任何一个妃子,除了坤月宫,朕,也从未在任何妃子的寝殿之中留宿过一夜。”
他说的冰凉,凉到了婉嫔的心坎里。
“不是的,皇上明明……”
“你记得朕明明宠幸过你的,对吗?”百里景禧冷笑。
他俯下,身来,仔细的端详着婉嫔哭的梨花带雨的脸,轻声说道:“因为,那个宠幸过你们的人……只是朕找来的替身而已,而且……这个替身,没有生育能力。”
婉嫔如同遭受了当头一棒一样,她看着百里景禧的眼神之中带着恐惧和不可置信。
任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他会派替身……替他宠幸自己的妃子,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替身。
那自己今日的行为,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告诉他,自己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简直可笑之极。
胆敢与其他男子私通的后宫嫔妃,别说是自己,就连自己的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
“为什么?”她面如死灰,轻声问道。
“为什么?若不是朝堂众臣屡次向朕施压,说什么朕独宠皇后,朕也不会出此下策,朕记得,你的父亲刘尚书,就是当时的带头人之一。”
婉嫔看着他,忽然笑了,流着泪笑了,说他残忍呢,可他明明对皇后如此宠爱,说他专情呢,可他偏偏又对其余嫔妃如此的残忍。
恨只恨,他心中深爱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
“即便是这样,皇上难道不觉得此举,很过分吗?你只知道保护皇后娘娘,可我们呢?你可曾为我们想过。”婉嫔恨声道。
“过分吗?若不是你与其他男人私通,你又怎么会怀得上孩子呢?你只说朕过分,可曾想过你自己呢?指示自己的父亲向朕施压,抹黑皇后娘娘,还妄图混淆皇室血脉,只这其中的任何一点,朕就可以诛你的九族。”
百里景禧听了她的话怒声反驳道。
对于自己妃子的红杏出墙,其实他并不在意,因为这些女人对于他来说本就可有可无。
可他反感她们的手伸的太长,甚至指示朝堂众臣来伤害安宁。
这后宫之中哪个妃嫔的家族不是人丁庞大,若是诛九族,那便是血洗朝堂,婉嫔有些后怕。
“皇上,错是我一个人的错,与任何人无关。”
百里景禧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瘫坐在地上可怜的乞求自己的样子。
“来人。”他高喊一声。
黎忾便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将那药碗放在婉嫔的面前。
“朕暂时还不想动刘家,喝了它,你便还是这宫中的婉嫔娘娘。”冷冷的说完,百里景禧便转身离开,一刻也不多待。
他从未想过要除掉任何的妃子,因为,她们和自己的母妃一样,也是这宫中的可怜人,但是,他却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爱的人。
婉嫔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那碗药许久,她是应该感激百里景禧的饶恕呢,还是应该憎恨他对自己的不在意。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最后一次感受一下那个小生命的存下。
她端起药碗,豪不犹豫的仰头一饮而尽。
不一会儿,便痛苦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却狠狠的叫着傅以涵的名字。
刘府。
刘尚书一回府便将官家召到了自己的书房。
思索了良久,他才狠下心来,叹了口气对管家说道:“那个人……除掉吧。”
“可是……婉嫔娘娘那里交代……”管家有所迟疑。
“不必管她,反正,他们今生也是不可能再相见的,这件事情,不要让她知道。”
就当是他这个做爹的,替女儿做的最后一个决定吧。
“是。”那官家退了出去,转身便带着人走进了刘家的地牢,从牢房之中提了一个脏兮兮的书生。
那书生口中不断的呢喃着:“婉儿……婉儿……”
被按着跪到刘管家的面前,他看见刘管家之后,大声说道:“刘管家,让我再见婉儿一面吧!我求求你了。”
“哎,不是老夫不帮你,只不过大小姐现在可是宫中的娘娘,谁也无能为力啊,就当是你们,有缘无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