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竟然胆敢谋害皇上,就算是你对我再好,我又怎能容你。”林美人抢过来话,恨声说的大义凌然。
傅以涵垂眸,抱着肚子听着她二人的狡辩,这一个是泼辣的疯婆子,一个是柔弱的白莲花,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谁更胜一筹。
木美人连忙向百里景禧磕头。“皇上明鉴,臣妾是冤枉的,那日皇上让臣妾去外室等候,臣妾坐在外室的椅子上就睡着了,不知道何时林美人进的内室,没想到她是进去想对皇上不利啊。”
“你胡说。”林美人马上大声反驳道:“那杯茶是你亲自呈给皇上的,皇上就是喝了你的那杯茶才会……你休想诬赖我。”
木美人咬牙,心中百转千回的思索着,那杯茶就是她的死穴,她绝不能承认,看来就只能赌一把了,当下道。
“林美人,御医都说了,皇上中的是春药,可皇上早就宠幸于我,昨晚又是来我的寝宫,我为何要给皇上下药,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木美人煞有其事的说着,她就是在赌,赌皇上假装宠幸她是做给木家人和朝堂众人看的,所以,他不会揭穿自己。
百里景禧眼眸一闪,别人当面说出这样的话,他竟然很怕身边的她会误会,毕竟,她昨晚才答应自己会试着接受自己。
可木美人简直睁眼说瞎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宠幸过她,看来,一直唯唯诺诺的木家庶女,自己还是小巧了她。
“倒是你,那日在御花园遇见得宠的安嫔娘娘,被安嫔娘娘训斥了几句,你就眼气的不行,还跟我说什么,总有一日也要得到皇上宠爱,到时候独霸皇上,要将安嫔娘娘踩在脚底下的话,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争宠做出伤害皇上的事情。”
安嫔翻了一个白眼,她是脾气不好,任性,爱张扬,可是她不傻,这件事情本来与自己无关,没想到木美人会拉她下水,惹她一身骚。
林美人慌了,她很不占优势,若是皇上不相信自己可怎么办才好,当下病急乱投医,对着百里景禧磕头大喊道:“皇上,他是胡说的,请皇上不要相信她的一面之词,是臣妾亲眼看见,那日木大人前来,将一包春药扔给木美人的,还说什么务必要让她早日怀上龙子的话,那日臣妾就躲在大堂后面,听见了她们的对话,皇上,若不是木大人进宫给她的,这宫中怎会有这种药。”
百里景禧眼眸闪了闪,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还有那日,皇上,皇后娘娘大典之日,也是木大人拿着那副画卷给木美人的,那副画卷里面是先皇后的画像,木大人要她在众人面前将画打开,以压制皇后娘娘的威风从而抬高她木家,当日臣妾也是受了她的蛊惑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傻事,得罪了皇后娘娘的,请皇上明察啊。”
看来林美人是打算鱼死网破了,竟然什么事情都往出抖。
木美人咬牙,原来,她一直躲在后面听自己与父亲的谈话,这可如何是好。
“林美人,你这又何尝不是一面之词,你又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我。”
“证据……”林美人慌乱的低下头左右思索着,她确实没有证据。
傅以涵看着下面略有些疯癫的林美人,看来她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什么事情都当做是救命稻草一般狠狠抓住,可是这样,却是大大的帮了百里景禧的忙。
只听一直沉默不言的百里景禧平静的说道:“证据?搜一搜你们的房间,就知道谁在说谎,谁说的是真的了,黎忾、紫苏,你二人亲自带人去搜。”
“是,皇上。”黎忾与紫苏领命出去,昨天晚上,他已经派暗卫一直在暗中监视她们,所以,她们做什么手脚他都知道。
木美人垂头跪在地上强装镇定,她死也没想到当日林美人竟然会在后面偷听她与父亲的谈话,那药,她根本就没有处理,只是应该藏得够深,不会被发现。
大堂之上,百里景禧握着傅以涵的手虚弱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整个房间之中鸦雀无声,都在等待着黎忾和紫苏带回来的结果。
安嫔看着前方二人紧握的手,不觉之中刺痛了双眼,她别过头去捏着帕子。
婉嫔始终是一副端庄的样子坐在那里,什么事情都不惊不喜不怒,平静的就好像是一潭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