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刚才他只是喝下了少许的茶水的缘故,所以,他还没有完全的丧失判断的能力。
内心不断的在挣扎着,他认得清楚事实,怎奈何心中却极度的向往与心爱之人在一起的美好,哪怕那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将指甲扎入手心的肉里,鲜血一点点的涌出,疼痛,会让他更加的清醒,但却灭不掉身下的火气。
“皇上。”林美人被推出去,险些跌倒地上,她也是害怕极了,却又忐忑的向百里景禧走来。
只见百里景禧扶着柱子,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她。“贱人,你竟敢给朕下药,活的不耐烦了。”
林美人闻言吓得不知所措,他看自己的眼神,凶狠而残忍,就好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真的,可怕极了。
“皇上,皇上,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臣妾只是……只是凑巧进来而已,请皇上明察。”她立刻跪了下来喊冤。
百里景禧不再理会他,步履蹒跚的往门口走去,那林美人慌忙之中却抱住了他的腿,险些让他摔倒。
“皇上,你相信臣妾,真的不是臣妾……”林美人声泪俱下。
怎奈何百里景禧将她一脚踹倒在地。“滚开。”
木美人一直紧张的等在外室,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见百里景禧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甚至理都没理自己,就往外走去。
还没等她叫出口,就见外面的御前侍卫已经将百里景禧扶住。
“去坤月宫。”他凭着极其微弱的意识命令道,今日黎忾不在,那侍卫见他的状态不对连忙应“是”,将他扶上龙撵。
坤月宫中。
刚刚服侍完傅以涵沐浴,就见叶子进来禀告道:“娘娘,皇上来了?”
紫苏正在给傅以涵梳顺一头的长发,傅以涵疑惑:“皇上不是去了木美人那里吗?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会过来。”
还未说完,就见百里景禧已经走了进来,只是步子不稳,他一进来左右找了一番,就奔傅以涵走来。
“你喝醉了?”傅以涵问,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百里景禧已经一把将她抱在怀中,闭上眼睛,用力的在她颈间闻了闻,兀自呢喃道:“这次,真的是你,没错……”
“你说什么?”她有些没听清楚,却推不开他。
“娘娘。”紫苏子在一旁着急,若是喝醉了怎会没有酒味,这明显……
“娘娘,皇上不是喝醉了,是……被人下了春药。”
“春药?”傅以涵此刻真的想要大笑几声,这后宫的女人们,还真的是不安分。
“叶子,我们将皇上扶到床上,别让他伤到娘娘的肚子。”紫苏焦急的对叶子说道,生怕百里景禧伤到孩子,说着两人就去掰百里景禧的胳膊,怎奈何他抱得极紧。
傅以涵转过头看着拥着自己的男子的侧脸,听着他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什么话,他虽然抱得很紧,却下意识的并没有碰到自己的肚子,又怎么会伤害到孩子。
“安宁……安宁……”
这一句话,傅以涵听懂了,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算了,别掰了,他不会伤害到孩子的,你们帮我将他扶到床上去吧。”傅以涵叹道。
“好。”两人答应,为了以防万一,紫苏特意摸了一把他的脉象,沉吟了片刻。
“娘娘,皇上本身就有冰毒,其性属寒,而春药乃是大热之药,这一凉一热在皇上的体内冲突,已经不仅仅那么简单了。”
“啊?那怎么办?紫苏……你……可有……什么办法?呼……”将百里景禧扶到床上,傅以涵趴在他身上,然后吃力地从他的怀中把自己的头拽了出来,呼……真是难为她挺着个大肚子还能如此灵活。
叶子在一旁着急道:“怪不得皇上好像是昏迷了一样。”
傅以涵闻言连忙查看百里景禧的状态,他就好像是伸着手在胡乱的寻找着什么一样。“安宁……安宁……”
傅以涵将手放在他的手上握紧,平复着他的情绪。“我在这,皇上,我在这里。”
紫苏已经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包布,迅速地抽出几支针在百里景禧的小腹部扎上几针,又细细的捻着银针,然后给他喂了一颗药丸。
“幸好他喝下的春药少,要不然以这样烈性的药,遇上冰毒若是一直中和不完,恐怕会有生命危险,也不知道是哪个妃嫔如此的急不可耐。”做完这一切,紫苏娓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