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别人戴了绿帽子的滋味还真是窝火的很,这个孩子,他不允许他活在世上。
孩子!傅以涵瞪着他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她还怀着身孕。
“怎么?知道害怕了?”影阡墨残忍的笑着。
“你这荡,妇,这孩子是谁的种,许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也就只有百里景禧那个蠢货会将屎盆子揽在自己的头上。”
说着,他单手将傅以涵的双臂固定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端起了床头的药碗。
“影阡墨,你这个禽兽,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呵!当然是除掉,让朕看着碍眼的东西。”
傅以涵瞪大了眼睛。“你若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看着她眼中的惧意冷笑。“你不是早就恨我入骨了吗?我们之间,不介意再多这一笔账。”
傅以涵此刻已经害怕的哭了出来,她挣扎着,却无果。“你这个杀人狂魔!变态,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救命……救命啊,来人,救命,夜殇……呜……”
“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为什么当初还要离开朕?”朕那么爱你,为什么?要离开?
他恨,那个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想着他,念着他的名字,而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她却恨着自己。
喝了一口那苦涩的药含在口中,影阡墨放下药碗,捏着傅以涵的下颌,掰开她紧闭的嘴,双唇附上,将口中的药渡到她的口中。
即便她奋力的挣扎,却还是咽进了大半的药。
趁着影阡墨起身的时候,傅以涵突然坐起身,将他推倒在地上,之后扒着床边,两人都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院子外面等待的黑影听见屋内的动静,再也忍不住的解决掉了院子中的所有守卫,推门而入。
影阡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要上前,一道如鬼魅一般的身影闪到了他的身后,两三下,他便瘫软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