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国主不必多礼,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川崎皇年纪轻轻便是一国之主,而且还如此俊秀英伟,真是难得啊难得。”
傅明桦亲自将影纤墨扶起,细细的打量着他,赞赏之词不禁脱口而出,要说青年才俊,他见得多了,能与他的儿子们相提并论的,影纤墨算一个。
“伯父严重了,晚辈初登大包,为君之道还要多向伯父学习,此次得见伯父,还请不吝赐教。”
影阡墨面带微笑,一副不卑不亢谦虚好学的模样,却把傅明桦的马屁拍的滴溜乱转。
众人依旧不动声色,虽说是晚辈,他却称同时一国之主的傅明桦为伯父。
“川崎国主谦虚了。”
傅明桦心情极好,笑的仿若一直狡猾的老狐狸。
“伯父客气,称呼晚辈阡墨就好。”
“这……”傅明桦有些迟疑。
“川崎、源池两国世代交好,墨又是晚辈,这里又无外人在场,伯父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好。哈哈……阡墨,坐。”
傅明桦得了影阡墨的示好看上去很是开心。
“伯父先请”
傅以涵只送了她老爹和影阡墨一记白眼,影阡墨,难道你不是外人。
这场家宴就这样在他们融洽的对话中进行着,期间影纤墨再没望向傅以涵,直到傅以涵中途离场,那道锐利的视线才再次望着傅以涵的离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