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痛的轻声说道:“安宁,礼嫔小产了……太医们在从你宫中拿来的糕点中,发现了致使礼嫔小产的药物……但是朕相信你是清白的,现在你是否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见皇上这样说,躺在他怀里的礼嫔连忙向站在床边的沈嬷嬷使了一个眼色,沈嬷嬷会意上前哭喊着说道:“皇后娘娘,我们娘娘从未想过与您争什么,您为何还要加害于她,那可是皇上的龙嗣,您怎么狠心下得去手啊……”
傅以涵坐在那里轻轻地皱眉,紫苏气愤的随手一把药粉撒过去,沈嬷嬷张了张嘴,惊恐的发现竟然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只能在那里胡乱的摆手。
紫苏瞪了她一眼冷声说道:“你这恶奴竟敢如此与皇后娘娘说话,你家主子难道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别,这只是给你的小小的教训,下次若是再犯,就让人准备替你收尸的好。”
见沈嬷嬷发不出声音向自己求救,而皇上此刻却并没有什么表示,礼嫔虚弱的勉强说道:“皇上,臣妾也相信,绝对不是皇后娘娘做的,只是还是请皇后娘娘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好,以免再有奴才在背后嚼舌头,平白的污了皇后娘娘的名誉,况且,这里是蜀岚国,若是大家疯传是皇后做的,那岂不是让人平白的看了笑话。”
影阡墨低下头轻轻地拍了下礼嫔的脊背以示安慰,看向傅以涵,见傅以涵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闭上了眼睛在那里闭目养神,轻轻地皱眉,有些气愤的说道:
“安宁,礼嫔刚才的话你是否听得明白,你……在做什么?”
傅以涵懒得睁开眼睛,右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椅子的扶手上,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影阡墨皱眉,说道:“等什么?”
傅以涵在心中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自然是再等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回来。”
影阡墨不再说话,他虽然生气,是因为自己焦急的想要撇清她与这件事情的关系,而她却始终变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甚至有些不耐烦,就好像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一个笑话一样。
只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傅以涵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知道定然是段翔回来了。
果然段翔不负所望的一手提着一个人闯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气愤,将手上的人往地上一扔,便怒目而视,站在傅以涵的旁边轻轻地点下头,并不向影阡墨行礼。
公主吩咐他进来的时候不要对别人客气,他刚才打伤了几名皇帝的亲卫,现在还不行礼,对皇上怒目而视,应该可以了吧。
可是刚才门口的卫统领并未出手,若是他出手的话,自己恐怕不能轻易的进来吧。
那两个被段翔扔在地上的两人,一个穿着普通老百姓的长衫,可能是名大夫,而另一个则是身着川崎的太监衣服,正是礼嫔宫里的太监,此刻两人正跪在影阡墨的面前瑟瑟发抖。
见到两人礼嫔和沈嬷嬷暗叫一声大事不妙,都焦急的用眼神交流,想着应对之策。
而影阡墨深深地皱着眉头看向地上的两人,对傅以涵说道:“安宁,这边是你在等的,能够证明你清白的人。”
傅以涵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对他的嘲笑,说道:“不然皇上觉得,凭本宫自己说说几句话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影阡墨顿时哑口无言,是啊,自己只是要她证明自己的清白,却没想过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光靠嘴上说我是清白的吗?
傅以涵说完便向段翔轻轻地点头示意,段翔会意,上前一步在那两人的身上各自踹了一脚,厉声说道:
“把你们刚才和我说的话,都原原本本的与皇上说一遍,若是不从实招来的话,便是欺君之罪,快说。”
又转过来踢了那身着长衫的人一脚,说道:“你先说。”
那人吓的一个激灵,冷汗早就下来了,匍匐在地上说道:“是是是,草民……草民是医馆的……大夫,今早……这个人来到医馆说……说要买能……能打胎的红花子,草民便卖了他一包。”
说完便开始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激动地哭喊道:“可谁知道他是要加害娘娘腹中的龙种,若是草民知道的话,是定不敢卖与他的,还请皇上开恩呐,开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