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是到了边塞了!”这时候,陈八仙忽然开口了!
八爷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每每陈八仙只要开口说话,我们就知道无论多么凶险的事儿,都会有转机!
所以下意识的,大家伙的眼神,都集中在八爷身上了。
“八爷,这几个意思啊?”
“就是就是,八爷,怎么就能看出来,咱们这是到了边塞呢?”
所有人都赶紧蹲在了这个坑内,看都不敢朝着那边看一眼。
这会儿刘耙子也不吹牛逼说他敢过去翻个跟头了掉不下去了,这会儿让谁过去爬树谁不去!
“这应该是树葬了!”陈八仙叹了口气,紧张的想要抽根烟,却打不着打火机。
最后,还是我拼命的冷静下来,拿出一包红塔山,给所有人都点上一支,很快,就烟雾缭绕了起来,似乎,我们所在的一个小坑内,温度上升了不少,刚才的恐惧感,也被驱散了一些。
人在恐惧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找点事做来转移注意力。
刘耙子脱掉鞋子倒了倒里面的沙子。
萧军抱着双臂一直在晃脑袋,脖子处的骨头一直卡巴卡巴的发出声响。
气氛说不出来的怪异,我这一根烟就抽了两口,彻底抽不下去了,完全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犹如鸡肋。
终于,陈八仙八爷开口了,他说:“树葬是彝族古老的一种葬俗。云南彝区流传着一则关于“树葬”的传说:“在汉代,诸葛亮在世的那个年代,彝族先祖孟获大将军的妾死了。孟获让属下用帛缎裹尸,葬之在青松树丫上。人们围在树下唱歌、跳舞,悼念这位美丽的妾”。当地人们还传说,树葬之后,骨头从树上掉下来,不好处理,于是用桶把裹着帛缎的骨头装起来,或放之于树洞,有说放之于灵房,称为“鬼桶”。”
“那,这到底是凶是吉啊?”胖子听了这么长一段,愣是没听明白,赶紧就问。
这时候,陈八仙幽幽说道:“我只听说过树葬正常死亡的成年人,可是这树葬死婴,当真是从未见过……”
滋……
听到这儿。我们都觉得冷气滋滋的从脚底根儿往上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