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是
真打算睡的,但是王子这模样我太几把好奇了,于是我就扯了扯他,“哎,孙子,你干嘛呢?”
“记时间,算路程。”王子言简意赅的跟我说了六个字。
“我去……”我无语的笑了,“怎们已经知道了是去秦岭,你还记个毛啊,睡吧睡吧,啊。”
“嗯。”王子点点头,还是没空跟我多说。
最后我无语,也就睡下了。
夜,静悄悄的。
车窗外面,嗡嗡嗡的树木急速后退,不知不觉我已经开始双眼发困,等到重新睁开眼睛,天就已经再次黑了。
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我看大家的姿势都变了,显然是中途我睡着时候,他们都醒过。
就这样,一开始大家都能分清楚过了几天。
可是,不停的停车加油,停车休息,白天和黑夜不停的交换之后,谁也不知道今天是几号星期几了,甚至吃喝拉撒全在车上了,大家连时间都懒得看了。
有时候睁开眼睛是白天,有时候睁开眼睛是晚上。
吃的都是压缩饼干,喝的都是矿泉水,几天下来,大家都嘴唇干裂的不得了,口干舌燥的。
“妈的,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还得多长时间才能到啊?”胖子问我。
这时候,刘耙子没睡着,打着哈欠说,“应该走了有五分之一的路程了吧,别着急,等到下了墓,你会发现那日子还不如坐车呢,哈哈哈。”
看着刘耙子笑得这么开心,胖子的脸色直接就成了绛紫色,比哭还难受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瓶矿泉水,“放心吧,没多少路程了。”
秦岭我知道,大致有两列东西走向的山脉与秦岭相连:一列是祁连山接阿尔金山一路向西;另一列就是西起帕米尔高原,向东绵延2000 多公里的昆仑山及其余脉,走了最少有一周了,按照最东边的位置,应该是差不多了。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王子不是一直在记录着时速和路程嘛,我就问了一下,我说,“哎,王子,咱们这大概还有多远?”
这时候,王子一脸阴郁的看着我说,“小木哥,错了,咱们去的根本就不是秦岭!”
“擦你?”我吓了一跳,“不是秦岭?你开什么玩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