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雄满面通红,无言以对,羞愧的低头让她乱骂不做声。
“什么深山挖药人,比剪径强盗更恶毒,挖好陷阱骗人跳,早就计划好的罪恶勾当吧?”
“对不起,菊花,这酒是准备我自己喝的,没想到对你毒性这样大……”刘应雄可怜巴巴的认错道歉,低声下气点头哈腰赔不是,希望她能够原谅自己。
“滚下山去,看在你能知错分上留你一条狗命,滚!不想再看到你!”她怒不可竭斥责。
“菊花,请你帮帮我,我真的很需要——”刘应雄涎着脸低声下气的哀求。
“还敢提这事呀?你需要就可以不管别人死活为所欲为?让你滚不愿滚,那就试试吧!”
菊花竖起两指,喝声:去!一股黄雾从指间飞旋而出瞬间绕了刘应雄几圈,立即变成一条小腿粗的黄金蟒把他缠得结结实实。蟒头对着他的脸孔吐着那分岔的舌头。
“说,是滚下山还是在这崖壁被缠住等死?”怒火中烧,她柳眉倒竖俊俏的脸蛋变形。
“菊花,得不到需要的东西我不能回去,希望你成人之美。”刘应雄双眼热切望着她,希望她回心转意,化干戈为玉帛,双方皆大欢喜。
“成你个头!死无赖!要东西?有本事就来拿好啦!”她余怒末熄,没有把你当成盘中餐已经网开一面,竟然无赖到要求我贡献龙魂珠和鲜血!几百年练成的珠能给吗?
刘应雄知道,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要求贡献自己鲜血和珍贵龙魂珠,那太过分了。
“那是你说的呃,我只有得罪啦!”刘应雄收回渴望的目光身体一缩,握紧黑锋往外一挥黄金蟒立即断成几段,血淋淋的掉在地下扭动。
菊花脸色铁青手一捞,寒光闪闪的宝剑现在手中,剑尖一道黑气冲天,顿时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宝剑卷着风雨直扑刘应雄,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