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呀,多隆也是独立统兵的人,怎么就不堪一击呢?”莱蒙看似不痛不痒的贬多隆一句,这不堪一击的又何止多隆?西蒙托闪电般覆没,这独立统兵的做了什么呢?
伍通当然听出了味儿,心里很是恼怒,多隆不堪一击,胡柯就堪一击了吗?你这独立统兵的又做了什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老乌龟不拿你的地盘?见到你绕道而行,你敢说见到老乌龟一根毛了吗?他不阻击先锋夏洛却袭击西蒙托,专找我的麻烦为啥?
“是呀,麦卡里两次毁灭都没有吸取足够的教训,赫德还重复一次,真是痛心啊!”
莱蒙斜瞟了他一眼,心里很不舒服,麦卡里毁灭能怪我吗?犹其是第二次,不是你主张不叫胡柯就出发围攻老乌龟吗?结果毛都没见到白赔了胡柯,我不怪你就够好,你还有脸说这事!胡柯遇袭击我是增援不到,赫德是你不增援,能混为一谈吗?
“道长,说的没错,这多隆怎么发明了投降呢?这几千年来都没有过,真痛心啊!”
伍通脸色变绿,他终于直接提出投降的事了,投降也不是多隆发明的,跟老乌龟和谈不就是投降吗?大军东进老乌龟就专针对我打击,你损失了什么?夏洛一个营500人,距离半天路程,这不比西蒙托好打吗?他杀光罗比的官兵却放过你的人,这是为什么?
“莱蒙将军,这小老婆忽然变成仙姑,既不占地盘也不杀人,好象在报你不杀之恩咧?”
莱蒙听这话刺耳,小老婆不占地盘不杀人怎么扯上我了?海峡抓住小老婆是我放掉她吗?刘英雄几十把飞剑我一只手怎么抵挡,你在塔基也抓获小老婆,也有不杀之恩?
“道长呀,要说这不杀之恩嘛,道长抓她在先,小老婆应该先报你才对啊?”
伍通绿了的脸又飞起红晕,塔基大战艰苦卓绝,那象你这样马拉松赛跑?丧徒失地之痛兵败名裂之苦,你知是什么滋味么,我不杀小老婆?真是放屁说话!
“小老婆当然是先报答我啦,先是寻妖法破了我的真火,又在但丁礁炮轰几乎魂飞魄散,哎哟,要不是这样也不用烦劳将军讨伐叛逆啦!直到现在她不是专找我报恩吗?”
莱蒙听这话不对,怎么有股怨气呢?讨伐是霸王差遣,说烦劳那不是说你在讨伐我是陪衬啦?小老婆攻占赫德杀了多隆好象是因为我一样,哦,他还在怀疑和谈流言?
“道长,多隆所部700多人投降,末必也是为了报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