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婉晴终于点着火,把米放进锅里,秦氏也起床进了厨房。
“婉晴,你在干嘛?”
“我,在,煮粥啊!咳咳咳!”
“天哪!”秦母刚进门以为厨房着火了,满屋子的烟。
“你怎么弄的这么多烟,赶紧出去!”
“我就是想给三哥做点粥!”秦婉晴声音越说越小,自己这个冒牌货居然做饭都不会,会不会又被挨骂。
还好秦母听到她是给秦守业做饭,火气小了一点。
“你出去吧,我来弄,你去看看你三哥,顺便把屋子收拾一下,一会吴大夫会过来。”
秦婉晴被赶出厨房,顺理成章的去找秦守业,她也很担心他会不会继续发烧,推开门,屋子里没有动静,走到床前,秦守业没有血色脸,干裂的嘴唇让秦婉晴心里刺痛了一下。
摸了一下秦守业的额头,发现还是发烧着,但没有昨晚那么烫,估计药还是起作用了,可是人却是昏睡着,还好一会吴大夫会来,还是让医生看看比较好,现在伤口也处理完了,估计秦守业也不会排斥请大夫了。
她弄了点水,用筷子在秦守业的嘴唇上沾了沾,又帮他擦了擦脸,又能近距离的面对这张脸了,可能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他曾经以为这张脸会陪伴自己一辈子,可是戏剧性穿越打破了一切美好,以后他会娶妻,她会嫁人,他们依旧可以很亲密,却是兄妹的关系。
秦婉晴简单收拾完屋子,秦母端着一碗粥进了屋。
“婉晴,你三哥好点没?”
“不太好,现在还没醒,吴大夫什么时候过来?”秦婉晴摇摇头转身询问道。
“还没醒吗?”秦母走过来看到秦守业的脸担忧起来。
“应该快了,你爹早早起来就去了。”
听到“爹”这个词,秦婉晴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自从知道身上的伤是这个亲爹打的,秦婉晴潜意识里就对秦之政发怵,不是怕,有的人不怒自威,但是讲道理,那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顶着长辈名分,不分青红皂白用身份压着你的人,真是有理无处说,不过为了秦守业,她也顾不了这么多,能避免见面就不见,躲不开,难道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果然不一会杂乱的脚步传来,秦之政领着一个白发老者走了进来,老者背着一个棕色药箱,被秦之政几乎是撵着进来的,两人都气喘吁吁,没想到他这个狠心的爹倒是挺在乎秦守业的。
“吴大夫,您赶紧给看看,守业他昏睡不醒……”秦母说着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看得出是真的心疼,秦婉晴心里不禁也一酸,同样是儿女,自己却没有人心疼。
“是啊,这孩子太倔,我就说不请大夫不行,你赶紧给看看!”秦之政也是一脸焦急,进屋直接忽略了一旁的秦婉晴,直奔炕边。
“别,别急!等,等我喘,口气。”
吴大夫一张口磕磕巴巴,竟然是有些口吃。
“好好,不急,您歇会,婉晴倒杯水给吴大夫!”秦母感觉应着,生怕吴大夫生气走人。
秦婉晴给吴大夫倒了一杯水,吴大夫接过去一饮而尽,可见真是跑的很急。
“我,我来看看,守,守业这孩子受的什么伤?”
秦父:“……”
秦母:“……”
吴大夫看着秦守业半天没听到大夫,转头发现两人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怎么,有,有病不,不瞒医,你,你们这都不愿意说,我没法医治!”
吴大夫磕磕巴巴的有些生气,一大早被揪过来,结果病人的病情还不告诉自己。
“等等,吴大夫,不是我们不想说,我们也不清楚,这孩子四天前回来就满身是血,也不让请大夫,真的不是不告诉您!”
“原,原来是这,这样,那,那我,我看看伤口!”
“吴大夫,请您千万保密,守业是军人,他不想别人知道一定是有关机密的……”
秦父提醒道。
“你,你放心,我,我老,老吴什么时候出,去乱,乱说过,帮,帮病人保密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那万分感谢,守业一再叮嘱不让找医生,我也怕给您添麻烦,毕竟军队的机密我们知道越少越好!”
“我,我明白,你,你放心我只是来给,给你们小六扎疫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