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的意识是，马力在同级别下比战争大人还要变态？！”如来惊讶了，它没想到祖对于马力的评价飙升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在一个月前，祖对于马力的进化天赋，还是一次次喷得狗血淋头呢！
“不是这个意思。”祖笑道，“马力是返祖兽，不好与战争相比，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命形态，哦，或许应该加上你，你们三个，是三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从你们身上，我都都看到了突破星兽的希望。”
“祖大人您太高看我了！”如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只不过是一株被追光族文明创造出来的超智慧病毒而已。虽然接受了追光族的很多智慧精华，但我连星兽都没有研究透彻，更别说星兽之上啦！”
“嗯？这话可不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祖大笑，然后又道，“我说的是潜力，这东西很难量化，哪怕你再先进，都无法准确算出一只星兽的进化潜力。我没说错吧？”
“是的，祖大人说得很对。”如来附和道，“潜力这东西无法量化，它本身就是一个混沌概念，很模糊。甚至可以说只能意会。它的形成，与生命在成长过程中经历的一切事情密切相关，它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产物。”
“不用说得那么玄乎。”祖哑然失笑，“其实我觉得，量化潜力，倒是可以看成是星兽之上的存在，可以拥有的一项能力，让我们羡慕的能力。”
“为什么呢？”如来连忙追问，不愿意放过这难得的求教机会。
“这个嘛，等你以后到了中子星级，就会对潜力这个词，有全新的体会，现在我很难跟你形容。”
祖的回答让如来颇为泄气，它原本盼望着能充实一下自己的资料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