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本王不杀你,也不剐你,而是要了你呢?跟着本王回平衍,做本王的侧妃,你看如何?”没待云裳有所回答,钧昀铭一甩袍袖:“皇兄,臣弟想向皇兄讨一个恩典。”
皇帝略略有些迟疑:“三弟,如今庆太嫔刚刚过世,你这么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贤妃娘娘驾到--”
门外适时的通传打断了内室的说话声,身着软缎织锦绣藤萝纹连襟宫装的贤妃搭着画屏的手款款而来:“臣妾贤妃唐氏给皇上请安。”又对着钧昀铭微微施礼:“王爷安好。”
“不知皇嫂此番来所为何事。”靖惠王钧昀铭的面色有些不悦,原本的计划就这样被这个女人打断了。
唐瑾知微微一笑:“王爷可千万不要在皇上面前失礼了。本宫不是皇后,也无意于皇后之位,您这一声皇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本宫有意觊觎皇后的宝座呢。”
靖惠王原本的算盘就是陷唐贤妃一次,如今一来计划被轻描淡写地戳破,面子上反倒有些挂不住:“是臣弟的不是,皇兄勿怪。”
“贤妃此番前来是有什么要事么?”
唐瑾知轻启朱唇:“回皇上,庆太嫔不幸新丧,恰逢太后身体不愈,因而便遣了臣妾来略表心意。只是臣妾现在容颜似乎有些散乱,昨夜是臣妾的妹妹瑾瑟出嫁的日子,臣妾自然是为她操劳的,眼看着瑾瑟就要跟着平衍王回到平衍了,也不知道她这一回去我们姐妹要何时才能相见。”
言毕定睛看了一眼皇帝,眼中的深意,只有皇帝能够读懂。
唐瑾知从魏临渊的手上接过三炷香,跪在庆太嫔管宁予的灵堂前,拜了三拜,在画屏的搀扶下起身,把香插到了桌案上的香炉里面:“皇上,臣妾的孝心以表,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皇帝摆了摆手,唐瑾知又扶着画屏的手款款走了出去。
“请皇兄成全。臣弟可以先把她带回去,待到三年守孝期满册立她为靖惠王侧妃,三年之内臣弟也不会纳任何女人进府,以免天下人耻笑我皇家。”
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朕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你自己身为皇家子孙,做事情也应当三思而后行才是。”
“臣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