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秦王长得也的确是一表人才,看着温尔,骨子里面却透着一种倔强之气,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得太后好感的,再加上和当今皇帝一样都是嫡子,来日若是做了皇帝,未尝不可能与乾祐联手夹击南安。想到这样一层,太后自然更愿意亲近。
“大宣秦王陆城携带父皇重托,及大宣特产冰蚕玉锦一百匹、墨色螺子黛五十盒、大型金银器皿一百件及其他寿礼,恭祝贵国皇太后福寿安康,得享天伦,恭祝贵国皇帝枝繁叶茂、国家富强。”
陆城人虽然年轻,可说话却透着一种和婉,但又不失了使国的气度,太后听了愈发欢喜。
因着是自己的五十岁寿辰,太后看起来气色格外的好,如今笑容满面,赶紧叫陆城不需要多礼,直接起来坐了就是了,还对着陆城说起了家常。
“哀家早就听说,大宣国有一个嫡出的皇子,现在是秦王,是个钟灵毓秀的妙人,自幼就可以把诗书倒背如流,为人也很是爽朗,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若不是哀家早先听说秦王已经娶了王妃,哀家的淳安公主也已经定下了京都方家的亲事,那么哀家是一定要把淳安许给秦王爷的。”
淳安公主钧晨谧的婚期已经定在这一年的八月廿二日,如今前面该走的礼也都走过了,就差大婚了,也是个待嫁的新娘。母亲的寿宴自然是要出席的,只是如今听了这话,却羞得满脸通红。
陆城爽朗一笑:“太后真是个慈母样的人,小王自幼没了生母,虽然说后来一直养在陈皇后名下,但终究不是自己亲娘,如今看了太后,就觉得比亲娘还要亲切几分,看着淳安公主,也觉着像自己的妹妹一般呢。偏巧小王也有一个嫡亲的妹子,却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主儿,在大宣宫里头是人人都怕的一霸,哪里有一点半点的公主样子?淳安公主才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天之骄女呢。”
听着自己女儿被夸奖,虽然也知道这话里面有场面话的成分,可太后仍然是高兴的:“秦王爷真真是风趣人儿,既然王爷觉得哀家比亲娘还亲切,那就不妨常与我们乾祐走动,哀家自然是很高兴多了个儿子的。哀家的女儿虽然已经定亲,可是我乾祐的好女儿还有那么多,一个两个的,若是能得了秦王爷的青眼,哀家倒是不介意送给王爷一个侧妃。王爷你看呢?”
陆城苦笑连连:“太后可是比小王风趣,小王现在这里谢过太后的好意了,只是太后恐怕因为不曾去过大宣,所以对于大宣的传闻也不曾听说过。说来小王也惭愧的很,人人都说,大宣秦王有两怕,一怕妹妹二怕妻。若是小王来一趟乾祐,便要带回去几个如花美眷,小王的王妃,便能把整个秦王府掀翻了一个个儿来。”
太后也自觉这个话题不是那么太好说下去了,便把目光转向了陆城对面的平衍王:“老二,你看你也真是的,你的王妃还大着肚子呢,平衍距离京城又不是很近,舟车劳顿的,怎么不让王妃在平衍好好养胎呢?哀家知道,慕太妃想抱孙子已经想了很久了。”
平衍王是一个不擅长言辞的老实人,平衍王侧妃唐氏却施施然站了起来,向太后行了个礼道:“太后容禀,儿臣这番跟在京城来,是有三个用意。一来,今日是太后五十岁的寿辰,儿臣虽然只是一个平衍王妃,但是王爷视您如母,您的五十岁寿诞,儿臣怎么可能因为怀着王爷的血脉,就不到您跟前儿尽孝么?二来,儿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的孙辈,祖母过寿,孙辈儿也一定要来尽孝的。第三就是,王爷平素里最是不会照顾自己了,儿臣想着,跟着王爷一同入京,虽然舟车劳顿,可是却能照顾王爷,所以儿臣心里是甘愿的。”
陆城在另一边拱手道:“平衍王与王妃鹣鲽情深,真是羡煞小王啊。”
曲锦衣在一边端看着,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时不时的低下头去喝茶,许久才说了一句:“依本宫看,太后的寿诞倒真的是十全洪福呢。”
这句话却真的是很讨巧,引得皇帝问了一句:“晴岚夫人这话说的有意思,怎么个十全洪福的法儿?”
曲锦衣抿嘴笑道:“皇上您看,老话常说,这多子多孙是老人家最大的福气,如今太后身边一左一右有您和平衍王、淳安公主陪伴着,是为多子。底下又有两位帝姬和楚平王,还有臣妾、戬祥夫人、谦妃怀着皇上的血脉,平衍王妃也在为平衍王开枝散叶,都是太后的孙儿,是为多孙,这难不是十全洪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