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今天这样的教训,你还不知错么?”
白氏被她气得两眼发黑,几欲晕厥过去,“我这里也留不住你了,你去找孙管家吧……”
细儿闻言大惊,连忙哀声乞求,“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啊,奴婢真的知错了……”
“好了,没有第二次。”
细儿连连点头,不敢再有半点辩驳。
白氏叹了口气,掩袖咳嗽了两声,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葱葱郁郁的树影遮住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她所有的心思。
另一边,甄榛已经被人按回**,责令她不准乱动,秀秀将自己拾掇了一下,给她端来吃食,甄榛吃了小半碗便再也咽不下去,燕怀沙看在眼里,不由皱眉道:“不合口味?”
甄榛含笑道:“味道很好,只是我吃不习惯怀王府的东西。”
燕怀沙神色一僵,望着她不说话。
许久,才听他闷声说道:“白氏是我成年之时,由太妃亲自挑选送到我府上,我从未想过自己要娶妻,也不知道自己会遇上你……”否则他便不会接受任何女人,然而他接受了,白氏就是他的责任,不能随意抛弃。
然而,他想给甄榛唯一,也知道甄榛是在意的。
甄榛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要是能预知,岂不是活神仙了?”
燕怀沙不满她的笑,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揉/搓着她的秀发,呼吸间充满她的淡淡的馨香,触摸到她温软的肌肤,仍是有些沉闷,许久,又不甘心的蹦出一句话:“倘若时光能回溯,定要早点遇上你……”
甄榛大笑起来,直笑得脸颊通红,那眉梢间的风情让燕怀沙又爱又恨。
端正肃杀的怀王怎么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了?
燕怀沙面沉似水,一副山雨欲来之势,甄榛见好就收,连忙止住笑,嗔道:“你成年的时候我才多大?难道怀王还有恋/童之癖么?”
燕怀沙有些赧然,这倒是没错,他成年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怕是连他的胸口那么高都没长到,就算遇上了也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故事。
经过这么一闹一笑,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骤然消解了,之前的不痛快也都烟消云散,两人十分默契的没去提那件不愉快的事,也不约而同的避开那些鲜血淋漓的回忆。
然而,他们都知道,有些事发生了,再怎么粉饰也无法弥补,就好像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不管他们如何用回忆去描绘一个完整的影像,那些人也永远不会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