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紧紧盯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发现什么,甄容只低眉垂目,温顺如寻常。他忽然一笑,握着甄容的双手,“依朕看来,爱妃这双巧手可比太医院那帮老东西更能妙手回春。”他抬起甄容细白的皓腕,纤细修长的手指宛如白玉雕琢,“朕来你这里总会舒坦许多,不知不觉的就想往爱妃这里来,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
甄容眸光微微一闪,嫣然笑道:“若是臣妾真有皇上说的魔力就好了——臣妾定然叫皇上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臣妾身边陪着臣妾。”
惠帝嗤的笑起来,“爱妃还是淑妃呢,怎的一点贤良淑德也无?”
甄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声却有些幽幽,“这世间女子没有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人的……若是可以,臣妾也愿作那妒妇,只要自己的夫君留在身边。”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是有些飘忽,没有看着惠帝。
如果可以,她愿意做个妒妇,与那人长相厮守,什么名声,什么荣华,什么责任,统统都比不上两人能朝夕相处。
可是,守候在他身边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惠帝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她,久久久久的,忽然沉声问道:“爱妃所言当真?”
甄容抬起头,迎上他质疑的目光,她听到自己用温柔似水,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自是当真。”
惠帝睁大了眼,神情有些震动,不自觉握紧了甄容的手腕,几欲捏碎。
“皇上,你弄疼臣妾了。”甄容淡淡说道,惠帝悚然一惊,这才发觉自己紧握着甄容的手腕,松开一看,已然红肿起来。
“爱妃还有其他话想跟朕说么?”
惠帝缓缓合眼,张开时,忽然问道。
甄容将被受伤的手收进袖中,轻声说道:“臣妾自知冷宫之事让皇上十分为难,臣妾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皇上能让臣妾见她一面,也算……也算是臣妾最后再见一面妹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