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与黎力之比历历在目,黎家上下高层今夜全部聚集在正堂商榷要事。
正堂中,高柱耸立,撑起一片黎家。直对大门的墙壁上,巨大的黎字无形中压在每个人胸口。黎印主持,许多年没有带有这种心情正式开会的他眉头紧锁。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家主黎民、黎成以及黎家的下一代新鲜血液聚集一堂。座位稀少,小辈们只有站立其中,各个低下头不敢吭声。
黎天一战,再次将自己推上了黎家同辈至高无上的心中地位。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的战斗程度完全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包括黎印,以及众位长老每个人的心中都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不再有任何表情,黎印的脸色宛如沉石。短短几日的笑容似乎已经让黎家忘记了这位老太爷的威严。
“今日比武有何感想,诸位一一道来。”
声音沉闷威严,不掺杂任何情感的黎印扫视四周,眼神如深井。众人互相对望,在老太爷的威严下很多人想说也都不敢说出口。他们畏惧黎印,源自内心的恐惧。三长老环视一番后辈们,在盯一眼对面的大长老二长老,倾吐一言:“当务之急,还是商量如何挽回损失吧。”
黎印不吭声,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冷目一闭,黎印心中不禁叹息: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怕到哪里去了!黎家子嗣何时才能追逐上祖先们的步伐。
就在一片死寂中,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咦,好安静。”黎可儿奶声奶气的娇气四散开来,黎娇立刻低下头瞪了一眼黎可儿,猛地摇头示意小丫头不要乱说话。
“既然大家都不说还是我来说吧”三长老挥袖起身,在众人边缘走动。鞋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见,宛如节奏的声音好似在烘托三长老的话语:“黎天黎力负伤,此二人皆是家中的人才。这一点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无论如何,只有希望他们会好起来。易世阁上次拍卖会时间推延至两日后。我想那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药材来为他们疗伤。”
三长老此话在理,立刻得到高层们的同意。只是黎印仍旧闭上双眼,沉默不言。“父亲你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一旁的黎民鼓起勇气终于问答,经历风风雨雨的成年人也有惧惮的要害。大多那个存在都是自己的父亲。
“呼……”黎印无奈,缓缓睁开眼睛,“宾客齐集一堂,我们黎家竟然在这种时候被人家暗算一笔。你们难道没有察觉吗?”
此话一出,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差异的表情。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联想到这一点,可是经黎印这么一提醒。一部分聪明人已经敲打自己脑袋懊悔。
黎家横卧在王城,即使是再沉睡的雄狮也令无数人惧惮。但是今天就在黎天和黎力的对决上,竟然陆续有人推波助澜。他们是真的喝醉了吗?答案是否定。是想,在天州国混得下去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会那么没有分寸吗?他们情愿为了一时之快,而去拔凶猛狮子的胡须吗?
“暗算……”大长老似乎在思索什么,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影,“是宫家吗?毕竟我们是死对头!”
二长老看一眼大长老,恍然大悟地惊叫道:“对,一定是宫家和议家的人混了进来。”
随着二长老坚定的语气,许多人也是发出恍然大悟的语气惊呼宫家和议家的阴险。可是将一切尽收眼帘的三长老轻哼一声,微笑地坐回座位不在发言。目睹这一系列的三长老竟然散发出胸有成熟的感觉。莫名奇妙的感觉被二长老看在眼中,他不知所云地摇了摇头。
“不论是谁,这些都是我们黎家潜在的危害。之前许多人也听在耳中,黑衣青年口口声声说出东城有人诋毁我黎家。我黎家竟然全然不知!是问我们懈怠了吗?我们对得起这大大的黎字吗!”
黎印话语中略带苍凉,他愤怒的气息引得自己青筋暴跳。背后是苍劲有力的一个大字——“黎”。黎印指着它在质问黎天上下所用,这些话是他在经历比武后无数次质问自己的话。
当场所有人地下了头,哪怕是嘴角含笑的三长老听到这句话也慎重地低下头。气氛瞬间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