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说的是,你们的确来迟一步。冰龙锥已经被四楼的一位上宾拍得。”云幽轻笑,表情嫣然。虽然她在白书生和月风行面前刻意收敛,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媚骨难以掩饰。
月风行眉宇垂下,心中叫一句尤物。“已是他人之物,我也不会夺人所爱。只是来易世阁一番,我和小白也不想空手而归。敢问云幽小姐,接下来所拍何物?”
云幽心思缜密,睫毛扇动几下便有所领悟。她微笑着说道:“接下来是本阁压轴拍卖之物,多日前已经公布出去的一枚戒指。”
云幽在说出那枚戒指时,眼神扫视二人脸颊。轻微的举动,展现了她的精明。云幽猜测,令州国二位王子借冰龙锥为幌子,实则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那枚戒指。他她想从二者脸上寻找蛛丝马迹,但是他们脸上除了平淡之外如古井般沉寂。
“难道我猜错了?”云幽阅人无数,心中泛起嘀咕。就在这时,月风行起身鞠躬,面带微笑:“今日能得云幽小姐接待,实属三生有幸。我兄弟二人再次多谢。”突兀的一句,让云幽一懵。为何月风行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云幽不解,水汪汪的大眼睛来回闪动。“招待二位王子乃我分内之事……”
“既然是分内之事,云幽小姐就不用客气。我们兄弟看看拍卖会就好。还请云幽小姐先忙。”白书生随后起身,捅破纸篓。
原来是在赶云幽离去,心领神会的云幽若是再继续逗留也是自讨没趣。作揖退出的她关上木门,心中一叹:“别人见我,待见还来不及。为何这二人如此,难道是王室的古怪习惯吗?”
云幽有些郁闷地离去,论相貌绝对是万人痴迷的她今日竟然被令州国的两位王子劝退。
……
“吱呀”的关上门,月风行一个微笑投给白书生:“小白,知我者莫若你。”
见着美人娇身离去,白书生举起扇子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脑袋问道:“风行,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此女子不好惹。临行前如果没有若前辈交代,估计我们此次前来的意图就被她看穿了。”松一口气的月风行,坐在椅子上解释道。
“这点我明白,只可惜那尤物了。”
白书生轻笑,他们二人来到易世阁果然另有目的。没了惹火的美人在,白书生和月风行都沉寂下来。他们端坐在椅子之上,等待最后拍卖的到来。
这时一层及其微弱的脚步声传来,白书生眼角一横,对视月风行后看向门前。“哒!哒哒。”敲门声,在等待厢房里白书生他们的回应。
“朋友是谁?”
“带好久和朋友分享。”此话一出,一阵酒香顺着门缝悠然地传来。白书生和月风行眉头紧锁,“这不是若前辈那里的竹叶青吗?那倒是……”二人迈着步子,迅速去开门。
云幽重新来到拍卖一楼,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至于三楼一个人影向别的房间走去,其他人完全不知。但是鼻子灵敏的好酒者在一楼就嗅得出来自三楼的酒香“好酒!”惊呼声中,一些人随酒
香的源头望去,只见到门槛紧闭的三楼房间。酒香也消散不见。
此刻,白书生和月风行急忙将那人迎进。随后站在这人面前深深滴鞠上一躬:“晚辈拜见前辈。”
“额,前辈就前辈。也不知道他给你们灌输了什么思想。都把我叫老了。起身吧,两位王子拜我,折寿折寿。”
此人端着酒壶,黑衣散发无法掩饰他那怆然的眸神。正是“酒中坏蛋”,柏少。之前,厢房中的柏少就听出令州国两位王子登临。回神想一想,正是那人之前提起的事情。“他给你们交代了什么?”
“若前辈说你一定拍不下冰龙锥所以委托我们来帮助您拍最后的纳戒。”白书生起身,面容恭敬地说道。
“没想到他小子把我当棋子用了啊!”柏少咂嘴不甘,话虽这么说但口气中毫无责备之意。
“前辈息怒,也是若前辈之前几日算出异数。才委托我们快马加鞭该来和您会和。”月风行急忙解释。
柏少看着眼前这两位青年书生装扮,不禁就让他想到自己的三师弟“书中痞子”。他给予这位师弟的评价就是书生装扮下,伪装的地痞流氓。柏少的样貌落入他们眼中,虽然样貌和自己相仿,但是他们不敢轻易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