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听着刘巴的话,想到他能有这么一种很高尚很前卫的思想,竟然暗地里给刘巴这话,叫了声好。再看这刘巴长的,倒八字立剑长眉毛,这明显是个难说服的人的相貌,一双锐利的眼睛,博学的眼神里透出一股似有还无的傲慢,这才是真正的国士!
江辰渐收起了来时的那股比狂斗才的劲头了。不过,事儿可没有完。
“子初兄,士元不才,这次真的是想来跟您论理的。但愿你能认真听我的说法,给我一番话的时间,你听了觉得有道理,再来说帮不帮主公筹措军饷的话题好吗?”
“好吧,”刘巴的表情未见有太大变化,但军师毕竟是他的上级,于是说,“愿闻军师高论。”
“我知道你有才,律法、经济领域,你是专家,”江辰掂量着词语的重量,“但我只问你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军事才能上,你也觉得也是个专家吗?军事能力和眼光上,你觉得你和我比起来如何?”
“这个……”刘巴是挺有才,但他还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说上一句,“我什么都比你强”,他心说“庞士元不是凭一张利嘴,这话问得好像有点……无耻吧?”
“那好,我庞统虽然不敢说是用兵大师,但久掌军机,这是实情,”江辰这话已经不是狂的问题了,确实大言不惭,但他渐恳切,“有一个道理,若荆州有失,那我主的大业,将会十分艰难,将来便会只有困守益州一地,而造成这个不好结局的,恐怕就是你刘巴如今的一时之错。不知道刘先生你怎么想?”
“荆州一地我军只占三分之一,军师请你说说,为何你把他看得这么重要呢?”
“幼常,你跟他说。”
“因为要讨伐中原,只有走荆州这条路线,是消耗的代价最小的方案。还有和过房陵、过渭水兵出长安的两个方案,代价都相当之大。”
“这等事情,我岂会不知道?”刘巴回答,他也恳切下来说道,“但刘子初私心里有一句话,今天想说:我们为何一定要争霸天下呢?难道你们觉得这样就真的很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