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令主冷声道:“本令主所说的一切,还是轻微末节……”
薛公凌沉重的道:“难道还有严重的么?”
九幽令主哼道:“严重的已到了同室操戈,皆存并吞杀尔之心!”
薛公凌不由震了一震!
薛搏九等大喝道:“大哥休要听这妖徒的挑拨之言,速行合力诛之方是武林之福!”
但又被薛公凌压住了。
只听他沉肃的道:“可以说出你的姓名么?”
九幽令主摇摇头道:“眼下还不能!”
薛公凌道:“那么说出你的目的!”
九幽令主凝重的道:“方才本令主已经说过了,选拔出一位天下第一高手,以代武林盟主之位,领袖武林,以维万世之安!”
薛公凌忽然慨叹道:“本座不足以领袖群伦么?”
九幽令主沉肃的道:“你处事不谨、办事不明,只配称为一个可怜的人物,实不足以领袖武林,使万千同道钦服,而且……”
微微一顿,又道:“白骨门主本不该由你承继大位!”
薛公凌震了一震道:“那么该谁呢?”
“铁腕书生薛春慈!”
“啊?……”
薛公凌大讶道:“你为何如此说法?”
九幽令主冷声道:“如果你还自认为是眼下执掌大位的白骨门主,似乎应该承认这一桩事实!这是武皇的遗言!”
薛公凌道:“不管你是谁,这话却是正确,但本座并非有意侵占大位!而是……”
九幽令主接道:“而是薛搏九等纵恿你窃据大位是么?那是他们的私心,薛春慈比你能干,会把武皇的余威发扬光大,不会像你这样把薛家弄得乌烟瘴气,使天下武林侧目!”
薛公凌叹道:“这话说得好,说下去!”
九幽令主又道:“更不该的是,你听信谗言,害死了薛春慈夫妇,把他的独子逼得流落江湖,还要下令天下武林缉拿!”
薛公凌大喝道:“窃据本门镇山之宝,那是叛逆之罪!”
九幽令主呵呵笑道:“武皇临终之前,还有另外一句遗言……”
薛公凌大奇道:“你怎会知道先父的遗言,你……”
九幽令主并不答复此言,却顾自接下去道:“那是说万一后代子孙之中,形成了纷乱之局,则以武功最高者居领袖家人之位,不论辈份高低,概须服从!”
薛达三从旁接道:“不错,但遗言是说必须此人能将所有本门之人同时击败!”
九幽令主目光忽而透过厚厚的面纱向一旁看去。原来此刻有一位青衣蒙面之人到了高台之侧不远!
九幽令主大为欣喜,声调一沉,道:“眼下不论是否薛氏族人,如能同时击败了贤昆仲等人,也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了!诸位可敢一试么?”
薛公凌一笑道:“可是尊驾么?”
九幽令主摇摇头道:“本令主还没有这份把握,只看是否有其它人了!”
薛搏九插口道:“倘若没有这样一位人物呢?”
九幽令主笑道:“那么一切如前,任由贤昆仲如何处理,本令主不再置一词,但如诸位败了呢?”
薛公凌朗然道:“如是薛氏族人,则白骨门主之位,由本座让出,神风门、武威门以及飞虎堡悉听节制。如不是薛氏族人,则尊之为天下第一高手,本座不再有领袖武林也就是了!”
九幽令主一笑道:“那么诸位可以上台了!”
薛公凌迟疑良久,终于一晃身,飞上高台。
他是有了身份地位之人,上台与人当众相搏,实在是一件不甚体面之事,但被九幽令主用话逼到此地,也就无法可以解脱了。
当下白骨门主薛公凌既已飞身上台,逍遥公子薛达三、神风剑客薛搏九、秃头太岁薛武雄、一剑翻天薛仲山等人也只好相继上台,排成了一列!
武林四圣加上逍遥公子薛达三,与人联手对敌,这尚是史无前例之事,当世武林之中,只怕还没有人有这份能耐,能与薛氏这五位兄弟一搏。
薛公凌等心中了然,九幽令主除非自己动手,也许尚可相搏数招,此外,则再也找不到一位有这份胆量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