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召集众人商议,似乎准备再来一次“多数决”。
甄姬哼了一声,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小声嘀咕道:“难怪在甲板上没看到你的影子,原来巴巴地跑到另一边去向船长邀功了,像个小学生。”
贾诩道:“嗯,小学生也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看来刚才甲板上定然是春风旖旎,少儿不宜。
空气中又有火药味开始涌动。
角门嘭的一声被推开,曹操风风火火地冲进了船厅,他扫视全程清点人数后,道:“谁去把赵云叫下来。”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落在吕蒙身上,看来他这个冤大头是坐实了。貂蝉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毛遂自荐道:“我正好要回房换件衣服,顺便叫上赵云吧。”
“衣服”这两个字点燃了华佗的八卦之魂,他早就觉得吕蒙身上那件衣服有些古里古怪,不等貂蝉离开,就开启了嘲讽模式:“貂蝉小姐,该换衣服的应该说是吕蒙才对。我说吕蒙啊,大晚上的你穿这么个玩意儿……是丧服吧,成心吓唬人吗?”
甄姬回应道:“不懂了吧,这并非丧服,而是‘白衣’。三国时期吕蒙白衣渡江的典故,你难道没听过吗?”
华佗笑道:“当然听过,什么白衣渡江,太文艺范了,不适合他这种街头混混。简单而来,就是说吕蒙这小子扮猪吃老虎……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吕蒙现在是猪啊,哈哈哈……”
甄姬也掩住樱桃小嘴,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一唱一和,就好像在说相声,旁人根本插不进嘴。但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船厅的火药味消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快活的空气。
貂蝉没作理会,只轻描淡写地看了吕蒙一眼,自顾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吕蒙心头那把无明业火被那样一个眼神轻易按灭,他要忍、要等,等到一个机会。
孙尚香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忙问:“船长,我们距离舍身岛还有多远?”
曹操道:“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再过十二个小时,就可以到了。”
“还有十二个小时啊!”孙尚香惊呼道。
曹操瞟了孙尚香一眼,眼神有些不耐,应是觉得孔明请来的这位厨师智商实在有些捉急:“香香你美美地睡一觉,天亮就到了,不耽误功夫。”
孙尚香掰着手指数了数,完全:“也对哈,那感情好。”
“小甄,拉菲还是杰卡斯?”华佗站在酒柜后面,一手举着一个红酒瓶,满脸殷勤,像极了酒保。
甄姬轻启朱唇:“就拉菲吧,我喜欢绵软些的口感。”
华佗回了句“好嘞”便忙不迭找开瓶器,他左瞄右看,上瞅下望,偏偏难觅其踪。幸得孙尚香提醒,他记起来之前喝红酒的时候曾经用过,当时随手丢在了墙角的青花瓷瓶摆件里,不禁批了拍自己的后脑:“嘿嘿,你看我这记性。小甄,马上就好。”
吕蒙眼见华佗忙活得如同马戏团的小丑,心中十分鄙夷,暗道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舔狗。
正好这个时候,貂蝉回来了,她果然换了一件,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好美!”吕蒙差点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在貂蝉眼里,自己不是正如华佗那般舔狗,而且舔得更加彻底。那么貂蝉心里,会不会也只存有鄙夷这一种情感呢。
孙尚香站起身,十分夸张地说:“哇,貂蝉姐姐你好漂亮。”
貂蝉比谁都清楚,平心而论,自己的容貌只是中等,甚至没有偏上,主要因为出生在富贵之家,气质比寻常女子稍微高雅些许,不过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头罢了。
她只是笑笑,算是回应孙尚香的赞美,接着开口:“我敲了银枪之间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
“那一定是吃了我的安眠药睡着了,那可是特效安眠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吃上两颗,就算是天打雷劈也叫不醒。”华佗有些沾沾自喜。
“呵呵,难怪你有恃无恐,到处做亏心事,”吕蒙恼他打断了貂蝉的话,嘲讽道,“原来是吃了药,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华佗刚要还嘴,曹操立刻跳出来当和事老:“大家都省点口水,留到开会的时候用吧。”他摆摆手,“大家先落座吧,开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