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接过来,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遍,“嗯,打听的倒很详细,这里面除了当地镇政府,其他部门的截留都有据可循。”
“是啊,问题主要出在他们乡镇,还截留着一大笔钱没发给村民,其他部门截留很少,而且都符合政策规定,没毛病!”
“陈局,我得把这东西尽快送到他们办事处,那我先走了。现在跟你约好,今天晚上请你喝酒,定了地方给你打电话。”老苏站起身来说道。
“你现在只有退休金收入,喝酒也不用你请客。”
“当然不用我请,他们关总要请客,你就等我电话吧。”
“哈哈,真不凑巧,今天晚上我有事,就不参与了。”
“你看看,人家真心实意请客,你却打退堂鼓,还以为我没把信捎到,你那事不能往后推吗?”老苏道。
“事先定好的,怎么推呀?其实我跟关总也算是熟人,当初他为我朋友帮了大忙,我还没感谢他呢,所以,咱们之间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老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老苏就不勉强了,“那好,以后有机会再聚,我告辞了。”
拿到老陈打探的情况,关云天道:“看见没有,我就怀疑有些部门截留了土地出让金,这下好办了,把事情真相告诉那些村民,让他们知道土地出让金被截留了,跟昌达集团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算是有答案了,村民种植的庄稼,怎么个赔偿法呢?”老薛在一旁说道。
“现在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从陈局长打听到的情况来看,当地乡镇行政部门截留了村民的大部分土地出让金,当然这笔钱也可能是挪用或暂时借用,不管怎么说,村民们知道后,肯定会去讨要,如果镇政府知道是昌达集团在背后唆使,他们必然不会出面帮助处理庄稼赔偿问题。”老苏分析道。
“一旦村民们去镇政府讨要剩余的土地出让金,即使对方不问,他们也会主动把昌达集团说出来,我看就别指望镇政府出面帮助处理庄稼赔偿问题了。”关云天道。
“那怎么办?这也是很多村民关心的问题,不给个说法恐怕说不过去。”老薛担心道。
“当然要给说法,不过事到如今,镇政府是指望不上了,说不定还得记恨咱们呢,我看还是靠自己吧。薛总,今明两天,你把那位村主任约到这里来,咱们跟他面对面商谈,最好让他带几名有代表性的村民一同前来。”关云天道。
“嗯,面对面商谈效果也许更好。”老苏赞赏道。
当天下午,老薛跟带头闹事的村主任取得了联系,说明情况后,对方答应第二天带人到昌达集团省城办事处见面。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那位村主任带着四位村民来到办事处,说明来意后,门卫准许进入。他们找到老薛办公室,老薛让工作人员把他们领到会议室,并告诉他们:“稍等一会儿,我们的关总要亲自跟你们谈。”
上午九点半,关云天跟老薛进入会议室,老薛首先介绍道:“各位,这是我们昌达集团的关总。”
关云天向对方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老薛继续介绍:“关总,那是西郊杨树村的于村长,他两边的四位,是杨树村的村民。”
再次挥手示意后,关云天说道:“欢迎各位来到昌达集团!今天邀请大家来这里,主要为了解决前几天我们工地上出现的问题。于村长,你们先看看这个。”说完,关云天翻开文件夹,从中拿出一张4A打印纸,递给对面的老于。
于村长看完后,又递给左右的四位村民,“你们也看看。”
最后一位村民看完后,将那张纸递回老于手里,老于将其还给关云天,并问道:“关总,我们能复印一张带走吗?”
“没有必要,这上面一共不到二百字,就这么点事,你们五个还记不住吗?”这种内部消息,关云天可不想从他们这里往外扩散。
关云天把那张纸放回原处,合上文件夹,“这是我们托人从内部打听到的详情,大家看清楚了吧?关于土地出让金,昌达集团不欠任何人一分钱,你们没能完全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一份,我怀疑是被截留了,事实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