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的气势就这么压了下来,刚刚还捂着嘴笑的小姐们立即噤了声,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唯恐被殃及池鱼。
“付轻枳不敢不应,只是在想怎么回答三公主的话。”
“哦?”庄晚挑了挑眉,睨着付轻枳。
“这开明大师是庄国子民都尊敬的大师,而三公主又是人人尊敬的公主,付轻枳实在不敢断定,谁对谁错。”付轻枳的话里不失恭敬,却又不显卑微,拿捏得正是恰到好处。
庄晚闻言美眸一瞪,被付轻枳噎得说不出话来,气氛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络儿,你还没有说,你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出来让我住手,却是为何?”付婉凝在此时转移了话题,正好解了庄晚的围。
付轻枳也不回应,只是上前主动倒了杯茶,递给了付婉凝:“大姐,气急攻心,喝点茶缓一缓。”
付轻枳的这杯茶,付婉凝自然要接。这壶茶一直在这里,付轻枳不可能早早地就在这里下了毒。更何况,她刚刚明眼瞧着,付轻枳也并未做什么手脚,便放心大胆地接过来,喝了一口,“络儿还是像以往一样懂事,知道长幼有序。”
她只提长幼,试图想在众人面前证明,她仍旧是这丞相府里最得宠的小姐。
“自然,大姐毕竟是咱们中最年长的。”付轻枳也顺着她的话,只谈年纪,“既然弟弟妹妹犯了错,大姐想要替二姨娘拿主意,让她们长长教训也是她们的福气。”
今日这宴会,付婉凝原本是想向大家炫耀自己新得的一条能吐红色泡泡的鱼,付惜纯想表现心切,抢了丫鬟的活,哪知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把鱼摔死了。恰好付怀在一旁,她便拿付怀来顶罪,本以为能逃过惩罚,付轻枳一来,她的愿望落空,为此,她不由得着急站了出来:“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