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枳吃瘪,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她上一世虽然是庄宸的太子妃,但因为自卑,对外走动并不强。且庄晚性格泼辣,常常与庄宸争吵,所以她是能避开就避开。
她只记得,有一天秦符与公主闹脾气,自己一时想不开上吊而亡,祖父秦阁老却不以为然,坚持秦符是受公主迫害,最后为表冤屈,一头撞死在了朝堂上。为这事,庄宸在太子府忙得昏天黑地,还杖死了一个奴才。
付轻枳挑着手指算了算,如今庄晚和秦符成亲才两年,好像是,两年后,秦符就会上吊。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隐情?
见付轻枳不吭声,庄暮寒有些泄气,“付轻枳,你这就没意思了。”
付轻枳想事情想得认真,听见庄暮寒叫自己,抬起头应了一声,“嗯?”
却一不留神踩着了石子,脚一滑,就要向地面倒去。庄暮寒却眼疾手快,一把扶起她,并小鸡啄米般在她脸上快速地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看着付轻枳的脸逐渐变得通红。
“九皇子!”付轻枳气得立马甩开了庄暮寒的手,庄暮寒却满意地眨了眨眼睛,“来而不往非礼也。那要不,你亲回来?”
笑得如一只眯眼的狐狸。
付轻枳正欲说话,庄暮寒却“嘘”了一声,转身隐入了旁边的林子里。
付轻枳以为有人来了,扭头去看,却并未瞧见来人。待再次回头,庄暮寒早已没有了身影。她只得跺了跺脚,回了自己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