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了?”青香碰了碰无风的胳膊,小声问道:“无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无风点点头,又摇头,“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主子间的事,轮不到我们插手。”
“是啊,我没想插手啊,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然这么傻兮兮地跟在他们身后,越想我越郁闷!”
“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跟着走就是了!”无风看了眼前面的庄暮寒,叹了口气。
庄暮寒看着付轻枳越走越快,仿佛在跟自己较劲似的,也不多说,将她盯得死死的,她往哪里走,他就跟着往哪里走,哪怕她会丞相府了,他也敢跟进去。付轻枳正是明白这个道理,索性不悔丞相府,随意挑了条小路,一股劲往前冲。
若是以往,付轻枳定没有这样的小脾气,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就算是在老夫人的生辰宴会上,付轻枳那恨不得杀了庄宸的眼光,也只是暂时的,而不像现在这般,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了,她还没有冷静下来。庄暮寒一边跟在付轻枳身后,一边想着,庄宸与付轻枳到底发生过什么,付轻枳才会这般恨他,恨他到别人插手,她都能气成这个模样。
而且……庄暮寒咂咂嘴,他刚刚一直就在隔壁,并未听出什么异常来,付轻枳还是往常那副淡漠的模样,庄宸也一副并不认识她的口气,连庄宸都莫名其妙,自己更是不知所云了!
庄暮寒叹了口气,付轻枳啊付轻枳,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就差查你祖宗八代了,也没查出你与庄宸有什么交集,你那般恨他,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爱而不得?可据他所知,付轻枳不是这样的性子啊,而且付轻枳十四岁之前从未见过庄宸,第一次见他就恨不得杀了他,这哪有时间去爱而不得啊!
庄暮寒只觉得头都要想破了,就听见前面没了动静,他这才抬头看去,就看见前面乌泱泱地站了一群人,而付轻枳,此刻被为首的黑衣人抓着,安静地站在他的眼前。
“主子!”青香一察觉到不对就冲了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付轻枳被他们抓着,拿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付轻枳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老实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抓的不是她,仿佛那把刀也并未架在她的脖子上。
庄暮寒一把拉住想要冲过去将付轻枳救回来的青香,“你就算冲过去也救不了她的。”
“那我就像你这样在这儿站着吗?”青香一把甩开庄暮寒的手,愤怒地指着他,“你不是一直跟在主子身后吗?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青香你冷静点!”无风一把拉住青香,“你看看你主子,再看看你!你这样怎么救她?你冷静点,主子会救她的!”
“救她?”青香仿佛听见了笑话般,“眼前这么多人,就凭我们三个?不对,你主子命那么金贵,应该是说,就凭我们两个?”
“青香你够了!”无风越听越离谱,正想说她,就听见付轻枳淡淡地喊了一句,“青香!”
青香立刻安静了下来,双眼通红地看着付轻枳,“主子!”
付轻枳的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她就这么看着青香,青香便觉得安宁,她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涩然。她看着付轻枳,试图让自己像付轻枳那般淡定,挣扎了许久,连拿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却还是静不下来。她没办法看着主子被人拿着刀威胁,却还像没事人一样站着。
“庄暮寒,你要救我吗?”付轻枳看着庄暮寒,并未有任何不满,她知道这群人是冲着庄暮寒来的,否则要杀她早就杀了,怎会任由他们说了这许久的话。
庄暮寒正欲说话,付轻枳继续道:“既然有人要买你的命,那么这群人就一定不好对付,你可以现在就走,顺便帮我把青香打晕带走,我不会怪你,毕竟上次明湖那里,我欠你一条命。”
“想清楚了吗?”领头的蒙面男人沙哑着嗓子,笑道:“这个小娘子这般娇滴滴的,我们还不忍心下手,庄暮寒,要不你自行了断算了,省得脏了我们的刀。”
庄暮寒并未理会那男人的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付轻枳,脸带笑意,连话都说得轻言细语,“付轻枳,如果我今天救了你,那就是救你两次了,等我救你第三次的时候,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付轻枳也笑,却还是像往常那样道:“我并没有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恩人的习惯,怎么样,还要救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