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退下!”
无风狠狠地瞪了付轻枳一眼,这才将剑放回了剑鞘,回到了庄暮寒身后。
青香看着像阵风一样消失在她剑下的无风,跺了跺脚,脆生生道:“喂,你出来,我们再比比,你上次趁我不备突袭我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付轻枳抚了抚眉,要不,她换个人进府?总觉得会武功的青香还不如不会武功的青素靠谱。
就在付轻枳一脸抑郁的时候,青香收了剑,慢慢靠近庄暮寒,“九皇子,你叫他和我比一场,我就不阻拦你接近主子,好不好?”
青香一脸谄笑地看着庄暮寒,她记得青璃姐说过,九皇子不是一般人,如果主子能嫁给九皇子,主子便不用这么辛苦了。既然如此,她可要为主子和九皇子创造机会啊!
付轻枳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人给卖了,青璃如此,现在连青香也这样!
“九皇子不要介意,青香刚进府没多久,对这些规矩也不熟悉……”付轻枳前进一步就要去将青香拉回来,庄暮寒却挑了挑眉,点头道:“好啊,无风,你和这位青香姑娘好好比一场。”
“那就这么说定了!”青香拍拍手,转过头一脸笑意地看向付轻枳,“主子,九皇子真是个好人呢!”
是嘛,你给了人家方便,人家给你个好处,这算什么好人?付轻枳眼角抽了抽,这明明是狼狈为奸嘛!
“主子!”无风没想到庄暮寒这么就把他卖了,无奈地喊了一声,并给了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姑娘一个白眼。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给我碍眼。”庄暮寒推了推无风,随处指了个方向,“就去那儿吧,天没亮不许回来打扰我和付轻枳。”
无风认命地看了庄暮寒一眼,还有些不放心,刚想说话,就被庄暮寒给瞪了回去,只得点点头,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喂,你等等我!”青香小声地喊了一句,随后跟了过去。
这丫头!付轻枳撇撇嘴,卖主求荣!
“我都受伤了,你也不关心关心我这个病人?”庄暮寒一步步靠近付轻枳,付轻枳便一步步后退,直退到门边,不知该进还是继续退。
如果前进,似乎捞不到好处。
可是后退……那就是引狼入室了啊!
“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是个受伤的人?”
“你刚刚不是都看到了嘛。”庄暮寒瘪瘪嘴,动了动受伤的胳膊。付轻枳善用毒,那么灵的鼻子,肯定嗅出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然怎么会准确无误地捏到了他受伤的右臂?
付轻枳眨了眨眼睛,寻思着,要怎么做,才能将庄暮寒赶走。
庄暮寒看着付轻枳这模样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小九九,邪魅一笑,“反正我今晚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若是你不理我,我就将整个丞相府的人叫起来陪我说说话,我想,付丞相不会介意吧?”
付轻枳磨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庄暮寒一眼,庄暮寒每次就是拿捏住她点,才敢这么放肆,要不,她一把毒药将他毒晕了,省得他在这里碍眼?
“诶我跟你说,你若是敢对我用毒,我就敢天天赖在你这儿,什么时候身子好了什么时候走,你不信的话也可以试试。”
“庄暮寒,你能不能再无赖点?”
“能。”知道将付轻枳说动了,庄暮寒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眼见着付轻枳率先走进内室,立即跟在她身后,悠悠地走了进去。
“你好歹也是个丞相府的嫡小姐,夜里都没有婢女在这儿守着吗?”在桌边坐定,庄暮寒看着付轻枳熟练地拿出纱布、剪刀和清水,四处看了看,疑惑道。他上次来的时候,付轻枳房间外好像也只有青璃和那个叫青香的婢女吧?今天倒好,竟然一个婢女都没有,难道是天赐良机?
“有啊,今夜值守的是那个刚被你骗出去的青香。”付轻枳娴熟地剪开庄暮寒受伤处的衣物,随口道:“我喜静,院子里便没有多少婢女。而且,我睡眠浅,夜里有点声音就容易醒,所以也不需要多少婢女守着我睡觉。”
“那你这儿岂不是很危险?”庄暮寒看着低头的付轻枳,她薄如蝉翼的睫毛扇啊扇,仿佛扇在他心间一样,痒痒的,他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付轻枳又转过身去拿纱布了,他只得讪讪地放下了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轻咳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