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从母亲的墓前回来。同她说了会儿话,回来的时候,就不知不觉走到这儿了。”付怀见付轻枳脸色不好,想要扶她到一边坐着,手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惊讶地看了付轻枳一眼。
“怎么了?”庄暮寒察觉到付怀的变化,也去把付轻枳的脉,付轻枳却同时将手抽了回去。
“不用把脉了,我有孕了。”付轻枳笑笑,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庄暮寒却并未发现。他只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下子愣住,随后不敢置信地看了付轻枳一眼,又看了付怀一眼,最后问付怀,“你听到付轻枳说什么了吗?她刚刚说什么了?她说……她说她有孕了?”
习武之人对脉搏本就敏感,付怀不过是无意识地碰到了而已,没想到付轻枳真的有孕了!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同庄暮寒一样,也有些呆愣,想去碰付轻枳,却又不敢碰他,手足无措般,跟庄暮寒一样,高兴得不知说什么了。
“有这么值得高兴吗?”付轻枳看着刚刚还成熟的两个男人在听到她有孕后,反倒跟个孩子似的,哭笑不得,“你们别像个傻子一样杵在这儿了。”
“对,对!付轻枳,快坐!”庄暮寒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付轻枳慢慢左下,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付轻枳的肚子,“付轻枳,孩子有多大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付轻枳挑了挑眉,“两个月,那时候正是对付周家最重要的日子,我都不敢分心,更别说让你们跟着分心了。”
一说到这件事,庄暮寒就有些气愤。他松开手,后退一步,虽然生气,却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付轻枳,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你居然一声不吭地瞒了我这么久不说,这些天还累得连觉都睡不安稳!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我不负责,对你不负责,也是对我们的孩子不负责!”
付轻枳对这样的指责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付怀看不下去了,他推开庄暮寒,像母鸡护住小鸡一样将付轻枳护在身后,瞪着庄暮寒,“你干什么啊!万一吓着我二姐怎么办!还有我二姐肚子里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吗?你这么凶她做什么!”
付轻枳好笑地看着付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还不忘将事情闹大,“对啊!而且我有孕也不过才两个月,我也是才知道没多久,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再说了,我这不是为我们的孩子着想吗?万一我们……”说到后面,付轻枳低下头,偷偷瞟了付怀与庄暮寒一眼,不再说话。
庄暮寒一噎,没想到这茬,吞了吞口水,讪讪地笑了笑,摆摆手,“那个……我……”
付轻枳无辜地叹了口气,“唉,这才有了孩子就这般委屈,以后啊……”
付怀闻言瞪了庄暮寒一眼,转过身看向付轻枳,“二姐,不如你跟我去我的府邸吧!在那里,谁都不敢欺负你!”
对了,付怀的职位又升了,也有了自己的府邸,很是宽敞,付轻枳去过一两次,对里面也很是满意。
“这可不行!”庄暮寒立即反驳道:“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照顾付轻枳?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至少我不会凶我二姐,也不会因为任何事责怪她!你看看你,你刚才对我二姐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庄暮寒更觉得自己无辜,“我不也是担心你二姐吗?”
“担心就可以凶她吗?这些年来,我都舍不得凶我二姐一句,你倒好。她才嫁进九皇子府几年啊,你就这样凶她,还在她怀有孩子的时候凶她!”
青香在一旁听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闻言实在憋不住了,“二少爷,您敢凶九皇子妃吗?”
付怀一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青香一眼,随即扭过头开始耍无赖,“我不管,反正……”
“行了行了,小孩子家家的,还真当自己是大人了啊!”庄暮寒不耐烦地看了付怀一眼,“你别以为有你二姐撑腰,我就不敢说你!”
付怀哼了一声,冲庄暮寒做了个鬼脸。
“九皇子,有客人要见您!”徐管家在这时走上前来,恭敬道。
“付怀我去去就回,将你二姐看仔细了!”庄暮寒说罢,看了付轻枳一眼,转身朝书房走去。
“还需要你说吗?”付怀哼了一声,转过身就看见了付轻枳笑容里的苦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又见付轻枳若无其事地看着他,有些疑惑,“二姐,你刚刚……”
“怎么了吗?”付轻枳眨了眨眼睛,拉住付怀,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慕儿,二姐要同你说一件事。”
